简宗德偶尔会在这里过夜,所以三人都很熟,他跟郁庭一样来自南部,皮肤有些黝黑,但笑起来给人感觉很憨厚老实,郁庭当初也说是被男友很实在的个性吸引。
“简宗德怎么可以欺骗你,他真的太过分了!”
“昨天我们去夜游,早上我跟他回到他住的地方,中午的时候,他老婆来找他,见到我,就动手打我……”何郁庭泣不成声。
叶以恩抱住好友,想要给她一点安慰。“他太太怎么可以打你,你完全不知情,该被打的人是简宗德。”
“其实我知道宗德已经结婚了。”
“什么?”叶以恩愕然。
“我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的。”何郁庭哽咽说着。“那个时候我们公司的女同事说,男友始终不带你回家,就是有古怪,要我小心别被骗了,之后我和他聊到这件事,他才跟我坦承他已经结婚了,不过跟老婆分居快两年了,他要我相信他,他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郁庭,你明明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跟他继续交往?”
“我就知道若你晓得宗德已经结婚了,一定会叫我跟他分手,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以恩,对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只是觉得你太傻了。”
“其实当时我知道了以后,也很生气他骗了我,可是我很爱他,他对我也真的很好,我一直很想跟他结婚。”
“那么现在呢?”
“宗德请他朋友先送我回来,他说会跟他老婆谈清楚,也会向法院诉请离婚,可是他老婆大声的喊说她绝对不会答应离婚,还要告我,以恩,我该怎么办?呜呜……”
叶以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母亲也是父亲的小三。“郁庭,如果你问我,我的回答是,马上跟简宗德分手。”
“分手?”何郁庭泪眼婆娑的看着好友。“可是我很爱他……”
“长痛不如短痛,虽然我没有恋爱经验,但是我知道离婚官司不会马上有结果,况且万一法官判不准离婚呢,你要继续痛苦下去吗?”
“我……”
“你也知道我母亲是我父亲的外遇对象,就因为如此,我大哥非常瞧不起我,总是用难听的字眼骂我,求学期间,我很少主动去交朋友,特别是国小和国中阶段,怕一旦同学们知道我是外遇对像生下的孩子,会被取笑,虽然现在我已经比较释怀,也不那么在意了,可是我无法忘记当时的难过。”这样的心情她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连奶奶都不曾说过,因为怕奶奶伤心。
何郁庭这才明白好友安静不爱说话、总是与人保持距离,其实是身世所造成的。她想起国小的时候,班上有位女同学就是小老婆生的孩子,班上许多男同学都会取笑欺负她,最后那位女同学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