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见他们准备在外间说话,便准备搬了凳子出来让赵稷坐,赵稷摆了摆手,挨着怀瑜坐在廊下,看着他摆弄手中的东西,道
“你做什么?”
“好挤。”
怀瑜往旁边挪了一挪,虽然并没有分开多少,然而略略的聊胜于无,怀瑜虽然内心对赵稷派人守在门外,时刻准备敲晕自己的恶略行径很是不满,然而他沉默了一下午,想找人说话也不能够,朝云被他派出去探查视听,大玉像个闷葫芦,若和其他宫人说话,也不合身份,况且对方战战兢兢的,说话也没有什么意思。
怀瑜等到现在,终于有人和他说话,还是没忍住,将琉璃灯小小的打开罩子给赵稷看,又说道
“你看。”
赵稷往里面看去,只见的乌黑一片,仔细的看了,才能分辨出里面丝丝缕缕的草茎。
赵稷便颇为嫌弃的说道
“什么东西?”
“腐草。”
怀瑜将罐子又拿回来,兴致勃勃的和他解释
“你听说过么,腐草为萤,等到季夏,这里就能出萤火了。”
这样的故事,也能相信。
赵稷便觉得怀瑜仍然是那样什么都太好相信的性格,这样很好,又很不好,他往旁边的栏杆上靠了靠,看着怀瑜说道
“这样哄小孩的话,你也相信,如果想要什么萤火虫,找人抓几只也就是了。”
怀瑜闻言,抬起头看着赵稷,眼中却是有一点的鄙视——或许不该说是鄙视,只是有一点不服气
“你都相信什么不死不灭的话了,难道我还不能相信腐草为萤吗?倘若腐草为萤都是谎言,那么不死不灭又算什么呢。”
晦暗的天空下,宫女的灯笼近在眼前,那灯火映照在怀瑜的眼睛里,好像比平常时候明亮许多。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赵稷失笑,就说怎么老老实实的坐在外边,还以为在等着自己——不过说是在等着自己也没差什么了。
赵稷看着他,颇为探究的说道
“谁教你这样说?”
他觉得依着怀瑜的心性,应该不会用这样类比的方式来规劝人。
怀瑜冷哼一声,便很是得意说道
“我自己要这样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
为什么?还要问自己是为什么吗?
赵稷换了姿态,宫女趁机拿了垫子替他绑在栏杆上,不至于被冰冷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