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沙火凉飕飕地接了一句:“不会还来干什么,蹭饭啊?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不知道沙老师之前写过什么好剧好电影,也让晚辈观摩借鉴一下如何?”浦杰毫不客气顶了回去,一来心里有气,二来在方彤彤的影响下,他也比从前直率坦白了不少。
沙火哼了一声,扭头甩下句:“凭什么,你也配?”
“他真编过剧,”赵晓珂小声在旁说,“前两年市里拍过一个系列宣传短片,宣传新规划的几个景区,他就是其中两部的编剧。你没仔细看吗?那个名单里括号中就是代表作,他写上去了呀。”
“别人的括号我就没看。”他诚实地说,“除了你那本我一个都没听说过,我都怀疑我这三十多年是不是活在东涵。”
后面的旅程,车上总算安静下来,快十一点的时候,大巴车总算缓缓驶进了一个看上去比较高档的景区酒店。
看来,旁边那个云雾缭绕的山头,应该就是下午他们的娱乐目标了。
第100章 考作文?
和周围其他充满乡土气息,和附近民宅风格相差不大的所谓旅馆相比,他们抵达的这家晨光酒店看上去就正式许多,看楼前还摆着某某部门职业考试突击培训班请上四楼会议室的红牌子,差不多就知道打算顺便爬山玩一圈的组织者多半都会选择这里。
不知道是路上颠簸还是旅程超过了预想的时间,赵晓珂从半程就有点晕车,打开窗户透了会儿气后,就面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失去了谈天的兴致。
一下车,她就快步挪到一棵树边蹲下,低着头干呕起来。
浦杰正要跟过去帮她拍拍背,就听见沙火在后面贱兮兮地说:“难怪你这么紧张她,几个月了?是两口子就早点说嘛,装什么普通朋友。”
浦杰扭头瞥他一眼,蹲下捡了块石头攥在手里。
那诗人倒也不是真傻,一溜烟就窜到了另外几个诗人中间,嘀嘀咕咕交头接耳,躲在了肉盾们身后。
浦杰本来就只打算吓唬一下,丢掉石头就赶紧去赵晓珂身边,轻轻帮她拍打后背,柔声说:“好点吗?晕车这么厉害怎么不说吃点药?”
赵晓珂摇了摇头,说:“我不是那种晕车,我是闻见汽油味道就觉得不舒服。家族遗传,吃药贴姜片什么的都试过,不管用,坐车时间一长就不行。开窗户能多顶一会儿。”
她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小声说:“坐的车越好,我晕得越快。我爸是给领导开车的,老说我和我妈这辈子就是不能享福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