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郭佩安就阴着脸打开了浦杰办公室的屋门,她扫视了里面的三人一眼,眉头皱得更深,冷冷地说:“过来我办公室说吧。”
浦杰笑着点点头,让郑馨扶起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往外走去。
谢总就站在走廊里,面色凝重。
不管什么公司,对部门之间争斗的容许极限都不会宽泛到允许伤害公司自身利益。
如果王永彬的行为坐实,这无疑是犯了大忌。
浦杰本来放出了一堆马甲来从代理商那边直接翘出王永彬私下的全部龌龊行径,不曾想,这第一个炮仗上了天,就直接捅了个通透的大窟窿。
这会儿正在跟客户吃饭应酬酒酣耳热的王永彬,大概已经在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了吧。
进到办公室里,谢总直接坐在办公桌后,让郭佩安站在了一旁,浦杰考虑了一下,让郑馨扶着那女孩坐下,自己站开了两步,离得远点。
谢总双手交握往桌上一放,沉声说:“有什么事,可以开始说了。”
那女孩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说:“你们公司的那个王永彬,勾三搭四寻欢作乐,还跟单位的员工不清不楚,他……他还设套陷害同事!我都有证据!”
谢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扭头望了一眼一脸紧绷的郭佩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下可打开了女孩的话匣子,一肚子的怨气顿时化成滔滔不绝的话语,稀里哗啦倾倒出来。
其实这是个很寻常、在任何地方都不少见的故事。
年轻天真的漂亮少女在成熟男人的全方面攻势下一败涂地,乖乖用青春的身躯来交换一些与其相称的经济支持,和自以为是恋爱的感情经历。
原本可以相安无事,各取所需,作为唯一长期而稳定的情人,女孩也努力保持着知足的心态。
可在意外怀孕后,慌张的她不得不向王永彬求助,在室友的建议下,也想测试一下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而测试的结果,她当然无法接受。
在电话里大吵一架后,她跟室友苦苦商量了好久,最后决定趁着考前课少回来东涵一趟,平心静气地讨论一个解决办法。
王永彬的老婆带着孩子出门旅游,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去了他的家,很快,就又被他的甜言蜜语俘获,稀里糊涂同意了近期去把孩子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