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杰自认在这方面还算尽责,连她一天下来平均要上几次厕所都小心留意着,饭量之类的重点变化更是专门在纸上记录下来。
“嗯,郑馨的情况非常不错,下次去拿药的时候,你可以带她做个复查。看看医生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药量。”俞静思柔声给出建议后,好奇地问,“浦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你这样的感情生活,不觉得辛苦吗?”
“你这问题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段子。”浦杰微笑道,“娶了四个老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答案是要伺候四个丈母娘。可实际上,如果国家允许,有的是男人愿意伺候四个丈母娘。”
“看来这种事上,男人再苦再累也不介意。”俞静思笑了起来,了然点头,“那,祝你幸福。”
“谢谢。”
浦杰握手道谢,转身离开。
他这样脚踏一个船队的男人,被鄙视天经地义,有人肯祝福一句,当然要诚心感激。
气运降低到危险值,浦杰暂时不敢擅自创造马甲补充阵容,只好一边催促金阳永安足校来投的两个好苗子签约,一边等待俱乐部和国青那边协商的结果。
不出所料,足协的回应非常冷漠且公式化,尽是些为国出战是球员的荣耀俱乐部要以大局为重之类的车轱辘话。总之意思就是你们可以拒绝征召不来集训,但后果自己看着办。
东涵体管在这种级别可说不上话,孟庆铎托了一些门路费了好大力气,一个替补门将唐小龙,却硬是留不下来。
到了礼拜四下午,又一次被太极拳把协商内容搓面团一样原封不动推回来后,浦杰一阵恼火,干脆在U盘里打下新门将马甲的草稿,决定拼了。
真要豁到运气跌破水平线,大不了最近出门小心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就不信还能天降飞机砸穿了楼板亲在他脑袋上。
也就是这帮管事的都没有渠道可让他用马甲替换,不然他绝对分分钟钟把那鬼地方从上到下大清洗一遍。
一口气憋在心里,还没吐出去,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杜总,怎么有空找我?”
“听说俱乐部那边有点小麻烦,说起来我也算是股东之一,就想问问,看能不能略效犬马之劳。”杜英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据说最近他忙于陪伴半身不遂的老娘,剩余的精力都投入东涵上层大洗牌的行动中,应该没空搭理浦杰这边才对。
浦杰考虑了一下,把事情尽量简单地说了一遍,谨慎表示:“我知道这对俱乐部的球员来说是好事,我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是咱们球队这么短时间确实找不到可以顶上来的门将,今年咱们冲甲形势一片大好,这么关键的八月,总不好三场全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