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疼,醒了之后也不觉得多疼,就是头两天换药的时候疼得后槽牙都咬酸了。”他抬起双手,柔声说,“最后换一次要就没事了,你来帮帮我吧?”
“嗯……”她微微皱眉,“我不太擅长做这种事,你真确定不留给彤彤帮你么?”
“不用了,只是拆一下纱布,你来就好。”
她果然显得有点高兴,微微一笑,伸出手,对他说:“那……疼的话要说,我会小心的。”
早都看过状况,其实已经算是好了,浦杰当然放心大胆地说:“你尽管来,你弄得,肯定不疼。”
她办起事情来就是那么一丝不苟,看了看纱布的绳结,问了浦杰一句,去抽屉翻出了一个小剪刀,仔细挑断之后,顺着打结两端的走向,一圈一圈绕着拆了下来。
那明明就是个能硬拔下来的指头套,生生被她拆出了电影里失明病患做完手术眼睛重见光明前绕着脑袋解纱布的气势。
“你恢复得果然好快……还是郑馨太不禁吓,说得太夸张了?”她看着被彻底解开后,犹如泡了太久水一样又白又皱的小拇指头,拿过来药膏挤出点,给它涂上,“疼吗?”
“真不疼了。郑馨说得可能不夸张,是我的身体棒得太夸张了。”他干脆给了她明确的暗示,宣布这种状况其实就是他的常态。
孟沁瑶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继续对其他几个指头如法炮制。
一个个解开后,整个手掌感觉都轻松了许多,基本上十根指头都愈合良好,只有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情况略微严重一些,指尖还能看到明显的凹坑和干结的组织液,纱布摘下的时候小痛了一下。
商量之后,保险起见,孟沁瑶给黄凯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这种情况还需要再绑上吗?
结果对方的建议简明易懂好操作——上药后换创可贴。
“果然一着急起来,人的脑子就会短路。”挂掉手机后,孟沁瑶略显感慨地说,“创可贴这么简单的东西,我就没想到。”
知道她意有所指,浦杰明智地选择不接茬,转而问起她这阵子的情况。
不再是视频那种不适合聊天的场合,孟沁瑶也就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说了起来。
伯雷艮那边和瓦雷联的接触非常顺利,陆虹就任后,很快招聘了一个商务外语专业的应届毕业女硕士生,一边组建团队一边同时和那边开始了后续书面商谈。
两天下来,陆虹的判断是,议价空间有三成左右,具体要看去那边之后的实际谈判进程。考虑到公司体量,她建议孟沁瑶选择找合作方共同持股,拿到51%或者67%的适当份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