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带幼崽参加什么综艺,又不是真的缺那几个钱,怎么就想不开把幼崽们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小豹子真的出点什么事,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照顾幼崽的同时,帝星上下了一场大雨,大雨滂沱中,数不清的微小能量四散而出,像有生命般,或是攀附在幼崽的玩具上,或是凝结成一颗金色的小球,或是粘在什么不起眼的角落,悄悄隐藏下去。
混乱的一夜很快过去,温眠所在的病房里面静悄悄的,几只幼崽跟着煎熬了半宿,早就支撑不住睡了过去,只剩下温眠自己还在用棉签替小豹子擦拭干裂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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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已经干掉的棉签,手指贴在幼崽的鼻尖,感觉幼崽呼出来的鼻息湿润微凉,缓缓舒了口气。
病房里一共有两张床,温眠自己抱着小花豹在一张床上枯坐了一夜,除了右手移动照顾幼崽,全身都麻木掉了,稍微动一下就会带起关节咔吧的声响。
温眠动了动左臂,小豹子的头还枕在上面,稍微一动就是针扎似的疼,应该是许久没动血液不流通的缘故。
他面不改色,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把幼崽移到床上睡觉,自己小心翼翼地下床站立,即使在睡梦中,幼崽似乎也察觉到家长的离去,发出一点细细的声音,不安的蠕动着。
温眠忙蹲下身,在幼崽弓起的脊背轻拍,轻声道:“宝宝乖,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哥哥出去叫医生过来,很快就回来。”说着在幼崽花苞似的小耳朵上轻轻揉搓几下,幼崽下意识抬爪抱脸,身体蜷成一个圆弧的形状,露出半个毛乎乎的下巴。
这么看,小豹子的状态明显比昨晚好了太多,连身上的高烧都退了下去,温眠眉眼舒展,虽然一夜未眠还有些疲惫,但见幼崽一点点好起来,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安抚好睡梦中的幼崽,转身朝旁边看去。
另一张病床上,四仰八叉躺着温家所有的幼崽,小鹿崽躺在病床中央,四肢舒展睡得很沉,因为腿长,幼崽的小蹄子都落在床外,露出雪白纤细的脚踝。
紧张了一夜的心情终于可以放松,温眠也起了一点玩心,伸手在小鹿的腿上比划一下,煞有介事地点头。
兽形的腿就这么长了,长大以后肯定是个肩宽腿长的大帅哥。
平心而论,可能是病床太小的缘故,几只幼崽的睡相并不好看。小鹿崽算是里面姿势最好的一个了,但也是半边身子在床的这边,脑袋扭曲在床的那边,虽然身体跨越了整张床的距离,但幼崽的头脚同步都垂在床沿下边,如果不是幼崽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温眠几乎要以为幼崽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