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笑的表情一僵,就听温眠对自己道:“很抱歉,我已经不再经营福利院了,现在没有领养这一说了。”
小花豹呜咽的声音一弱。
因为离得很近,幼崽可以闻见家长身上好闻的松木味道,心里不安的情绪得到安抚,渐渐平静下来。
它很喜欢温眠身上的味道,也习惯在这样的味道里熟睡,每次被家长抱着躺进秋千里的时候,头顶洒下的阳光会让这种味道变得更加松软,让它都能睡得很沉,甚至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它静静地趴着,感受着温眠的胸腔因为说话而产生的震动,把下巴搭在温眠的肩膀上,乖乖巧巧的。
温眠摸着幼崽毛绒绒的小脑袋,还是比较温和的态度:“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嗷嗷的情况我心里有数,我会好好照顾幼崽,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女人脸上的笑意收敛,皱眉道:“温先生,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温眠毫不迟疑道:“这个话题就此为止,再说下去就要伤感情了。”
女人的脸色彻底冷下来,她久居上位习惯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不留情面的拒绝过,面子上挂不住不说,更是有一种被人小觑的感觉。
在她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侍女上前一步,竖起眉毛厉声道:“放肆!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她不说话还好,一张嘴反倒是激起温眠心里的火气,温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性格,只是和幼崽们在一起久了,被治愈着带上几分柔软,但不代表他就改了性子,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声音冷厉,温眠的声音比她还要冷厉,甚至还带着几分森然的杀意,“你再朝我瞪一下眼睛试试。”
侍女跟着皇后久了,也是嚣张跋扈惯了,听见温眠这么说,下意识就要驳斥,但一抬眼对上温眠的眸子,那眼睛里面冰冰凉凉的,一丝波动也无,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侍女要出口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温眠冷笑一声,对上皇后僵硬的脸,强忍着心里的不快道:“夫人,看在星意的面子上,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我的意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我不会把幼崽送养出去的。”
皇后脸色阴郁,虽然很想甩袖离开,但想起自己还在病中的大儿子,不得不压着自己的脾气,最后争取道:“温先生,我也是一片好心,幼崽的情况你也知道,它现在还小可能不觉得什么,但继续跟着你只会被耽误下去,但如果你把幼崽交给我,我会给它请最好的医生我——”
“够了!”温眠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面前坐着的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他恐怕就要抬手一个耳光甩过去了,冷脸反问道:“夫人,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