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一条合理的解释,我们几个为什么会被感染。”
她站起身,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吩咐道:“让罗伊把嘴闭紧,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去斯特兰尔的事。再让他联系斯特兰尔的所长和沃斯汀,下封口令,就说是我说的,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关键时刻,我允许他杀人。”
侍女浑身一颤,低头应是。
皇后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换了个相对轻松的话题:“星意快回来了吧?”
“公主上午有课,按理说早该回来了,可能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还好当初留了一招后手,没想到这个怪病真的会传染。”皇后神色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叹道::“沃斯汀的医术确实不错。”
侍女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您的意思是……”
皇后道:“沃斯汀说这种病发作的很快,越是血缘亲近的人,就越容易诱导病发,我本来想着让温眠亲眼看见那小畜生伤人逞凶,然后把它送到隔离区好方便我们下手,没想到温眠竟然是个一根筋,自己被咬成那样也不肯答应。”
“不过那一针也不是白打的,浓缩了十几只患病幼崽的血液精华,也够他们几个喝一壶的了。”
她冷笑道:“既然他不舍得,那就等着自己陪那小畜生一起狂化吧。”
侍女大惊失色,皇后和沃斯汀谈话时她站在门外守着,不知道皇后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听她话里的意思,为了计划顺利,皇后还用自己的女儿做了诱饵。
“您是说,星意公主也……”
“我给星意发了消息,以星意的性格肯定会去探望那小畜生,那——”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主仆二人同时回头,看见房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一条缝隙,她们刚才谈论的对象就站在门口,正失望地看着自己。
路德维娅双眼泛红,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面前是被摔得粉碎的治疗仪。
她刚从诊所回来,和下人要了治疗仪就往母亲的房间赶,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有在温眠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在外面受了伤回来,还是第一时间想找母亲哄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