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无法言喻的痛。
仿佛有人用斧凿击打头颅。
温眠目瞪欲裂，忍不住嘶吼，衣衫立刻被汗水打湿。
“哥！”
“沃斯汀你敢！”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主宰”，小鹿崽仍用了沃斯汀的名字，他想冲到温眠身边，但他自己伤的实在太重了，大量失血，让他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短短几米的距离，成了他无法跨越的沟壑。
失神间，脊背被异能砸中，银发青年的身体抛飞，落在温眠不远，低头喷出一口鲜血。
最后的时刻，能死在哥哥身边，也挺好的……
他眼前一片迷茫，流转着黑色的光点，那光点扩散，忽然被一道身影打乱。
白衣染血，脊背佝偻，但还是挡在他身前。
温眠喘着粗气，试图挺直脊背，但很快因为剧痛佝偻回去。
小鹿崽躺在血泊中，此刻看着那道身影，心底刺痛，眼睛干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哥……”
“呦呦别怕……”温眠艰难抬手，挡住又一道攻击：“哥会保护你的。”
数十道攻击同时落下，希尔吐出鲜血，身后的土地突然拱起，一只爪子带着血迹，浑身脏兮兮的猞猁幼崽从里面爬出来，撑住希尔朝后仰倒的身体。
“林野……”
小猞猁呜呜咽咽，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会抱着它吃点心的章鱼小姐，胆子很小但很可爱的杨晕先生，对它特别好特别尊重的海族的大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小黄啾嘶吼一声，试图化作原型飞到温眠身边，还没等他飞起来，立刻被人拽着尾羽拉到地上，没有了异能，他成了战场上最孱弱的羽族，翅膀无法带着他飞上高空，庞大的身体反倒成了靶子，只能用人型呼喊黑龙的名字。
“黑龙！！哥不能有事，我们死没关系！你带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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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发出一声雄浑的吼叫，不顾插在自己尾巴上的长矛，龙尾猛地抽出，扯出大片血肉，挣脱巨网，撞倒大片人影。
他没了异能，不能跨越空间，不能操纵雷霆，他只有自己身为龙族的身躯，和保护温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