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少夫人小产后,少爷忽然重病,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这些年少夫人的日子一直不好过,但是她身处内宅,到底是不是我能管的了的。这封信虽然是以少夫人口吻写的,但是我却发觉这并非少夫人写的信。只是我究竟心中放心不下,于是早早启程去了阴山,原来这一切竟是阴山荀氏为骗我手中监察令故意用少夫人名义作下的局!”
“这信字词间颇有缱绻不堪之言,想来少夫人如今定然不会好过。”
他极力喘了两口气,然后死死抓着师钰的手,说:“他们想取我的监察令,设计害我倒也罢,只恨他们将少夫人牵连其中!”
这魏管事明知那信有蹊跷,却还是只身前往信中所说之地,他如今重伤垂死,但心中最挂念的却是那位少夫人的安危。
可见他一直暗自恋慕那位少夫人。
为何说暗自。
这少夫人和他自年幼一别后,再见面一人是主家派来检察分支的管事,一人已是府内少夫人。
看他神态,那位少夫人大概鲜少如信中这般对他说些缱绻之语,二人莫约并未真的发生些什么。
“我观仙长不凡,您定能替我救少夫人于那危难之地。”
师钰没有反驳,似是在思索。
魏管事当即又从袖中拿出两枚记忆珠。
“红色这枚记忆珠,请您在救出少夫人后交给她,里面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财产所藏之地。赠予她,也够她衣食无忧。”
“请您与我结下契约,天地见证,若您完成的托付,蓝色记忆珠会告诉您罗纱玉如意的下落。”
“好,我答应你。”
师钰已然应诺,魏管事强撑着一口气沾着鲜血在空中结下契约,最后一笔落成后,师钰也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契约生成,师钰便将两枚记忆珠都收了起来。
“仙长,我这人活了一辈子,直觉却很准,我的直觉告诉我,您一定能完成我的心愿……”
魏管事看着师钰,似乎总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他看上去神色微松,但过度的失血已然让他眼神微微涣散起来。
弥留之际,他眯着眼看向半空中,神色微松,或许看到当年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