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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很甜
蒙了薄霜的果叶垂在枝头, 山中的夜晚更显得萧瑟寒凉，南橘套着白茶的外套只觉得温暖无比。
不同于十来岁的年轻高中生们，个个儿还露着妈见打的脚脖子, 这会儿都搓着手臂挤成一团，没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
南橘一眼就看见了妹妹南星不要脸地挤在人群中, 左手一个Omega右手一个Beta，左拥右抱。
偏偏唐藕和莫垂柳性格都好, 被这糟心玩意儿拽住也不生气, 三个小家伙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像是冷没了脖子的小鸭子。
学生们大多带了外套，只有极少数傻蛋套个短袖T恤就跟来了，南橘只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不愿意承认那个傻蛋是自家出品。
山神礼其实并不繁琐, 被允许进入的人抬着祭礼进入摆放好, 铺上草席, 由村长捧着长长的祭文开始诵读。
年轻的村民们排成几排跟着年长的长辈们后面, 神情肃穆。
南橘没什么表情地抬头去看里面高高立着的神像，心里很平静。
她不信神, 也不信命，她只信自己。
白茶自然不在这些祭拜的人中间，她的任务在被几个村民带着捧了花上去就结束了。
年轻的Omega退到殿门外, 被人按住了纤弱的肩膀。
“冷不冷？”
南橘将外套脱了下来给人裹上, 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女孩儿冰凉的脸颊，很快又移开视线，就像她们曾经做过的无数次的那样。
手指碰到了皮肤, 柔软的暖意稍纵即逝, 白茶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指尖, 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小块。
她抬手，主动抓住了南橘躲开自己的手，温软和冰凉相互贴近，白茶踮起脚尖凑近了，贴着对方被山间冷风吹得凉凉的脸颊磨蹭了一下，说话时有热气落在南橘的耳朵和脖颈上。
“姐姐，我们回去好不好？”
Omega小声地撒娇，女孩子软软地攀着自己的肩头，温顺又黏糊，南橘几乎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应了下来。
夜色暗淡，只有心跳格外地明显。
等南橘意识回笼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半山腰，山顶的祭礼似乎已经结束了，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隐约还能听见吵闹的喧嚣声。
停下来，南橘才有空想起别的事，神色有些纠结：“你的同学们不会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