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游戏没说。”老人皱着眉,“可能得我们玩了一局之后才会公布。”
“那开始吧?磨叽什么。”大波浪将桌子中央的牌推给了白言。
“……”
白言将牌面最上方翻过来的那张鬼牌又翻了回去,然后开始洗牌。
“手法看着挺熟练的啊。”老人看着他问。
白言头也没抬:“以前喜欢玩小猫钓鱼。”
“……”
发牌的时候,石正问:“等会抽哪边的牌?”边将牌拿起来整理。
“抽右边的吧。”老人想了想。
刚说完这句话,白言突然轻声“啊”了一下。
众人几乎都是一激灵。
特别是红队两人,对视一眼:
知道鬼牌在哪了!
石正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照顺序,他要抽白言的牌。
四人将手中的对子都丢了出去。
头顶明亮的灯光将他们四个人笼罩在光明内,而椅子的背后,就是如同深渊般的黑暗,与他们背靠着背。
桌子是斑驳的红木漆桌。许是年代久远,各处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不知是红漆,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游戏开始。
发牌人先抽,他抽出了老人的右边第二张牌,然后丢出了对子。
石正抽白言的,他随手就抽出了一张,依旧丢出了对子。
大波浪抽石正的。
轮回好几圈,气氛越来越紧张。
每个人都怕从前一个人那里抽到鬼牌。
又轮到白言抽老人的了。
他依旧抽的是右边第二张,然后丢了出去。
此时,他手上只剩下了三张牌,其中一张是鬼牌。
石正则是抽白言的。
他伸出手,伸向了最右边的那张牌,然后看着白言露出了一个微微皱眉的神情,一瞬间就掩饰了过去。
他又移向了中间的那张牌,白言先是微微睁眼,接着做出一个皱眉的表情。
石正果断地抽出了中间的那张牌。
一边在心里更加确定了白言的身份,一边看着手中的鬼牌在心中感叹,真是单纯啊。
而白言则是微一挑眉后,垂眼看着手中的牌,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最终,鬼牌留在了石正那里。
老人和大波浪都怀疑的看了眼他们,觉得是石正放水,两人之间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大波浪更是恍然大悟,难怪刚刚要打断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