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逼迫太过,把事闹大,让太后知道,他们就算是六部尚书,也很难落的了好。
更别说以太后为代表的左相等人正在虎视眈眈,时刻盯着他们,准备抓住他们的把柄,把他们从位置上拉下来。
所以太后宣布自己存在感的宫宴消息传出以后,许多暗中做小动作的官员都沉寂下去,一时间京城给人一种风平浪静之感,十分惊奇。
“这就是太后的威慑?好厉害啊。”姜语如激动的两眼放光道。
“我们遇到的麻烦,要是换成太后来,会很容易就解决吧?”
“咱们的事对于太后来说自然不成问题,可是别被这种平静的假象所蒙骗,他们只是暂时罢手了,并没有彻底打消念头,看,哪怕是太后,也只能偶尔镇住底下浮动的人心。”姜湘桐是重生的,知道目前看似乖顺的大臣子在太后去后,真正面目有多狰狞和张牙舞爪。
他们并不是改变了本性,而是暂时收敛伪装起来。
“就算这样,也能让咱们缓口气,谁能想到他们那么贪心和不要脸呢。”姜语如咬牙切齿道。
朝廷修缮皇宫,又不是没给钱,明明不是自己的钱,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还不舍得花,给别人本该属于别人的利益。
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是第一回 做了!
“我想起一个冷笑话: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有钱吗?就是靠这种方法省出来的。”沈兰芝冷笑道。
毕竟正常的生意,怎么可能赚那么多钱,这几乎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太后宫宴邀请了很多人,不知是不是想和我们接触创造机会?”姜语如猜测道。
“还不清楚,不过这次宫宴可以带人,你们谁想跟我入宫赴宴?”沈兰芝拿着请帖在几人眼前摇晃道。
姜永绮激动起来,“我,我想进宫赴宴!”
“我就不去了,不合适。”姜芸然道。
“盈月和婉姝还太小,也不去凑热闹了。”阮姨娘和冯姨娘道。
姜惠嫣犹豫一瞬,道:“我想留下来看家,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职位不低,说不定父亲手中会有他们的把柄,越早找出来越好。”
“那好,这次就永绮、湘桐、语如三个随我入宫赴宴。”沈兰芝道。
“夫人,人会不会太多了?”陈金珠担忧道,毕竟宫里不能带丫鬟,只能她们自己进去,她有些担忧。
“我师父也收到了请帖,我可以跟我师父一块进宫,这样母亲这边也能减少点压力。”姜湘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