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一开,藤井樱点火,朝目的地,蒙郊别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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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途中,会为了观察后面的车流,藤井樱时不时会去看副驾驶那边的后视镜,好几次眉头都不自觉跳起来,实在是这男人明明有外套,偏偏就是不穿非要裸着个上半身,关键他还在脖子上系了条艳色的绿宝石choker,同时耳朵上各坠着一条亮闪闪的流苏耳环,哪个角度看,都让藤井樱觉得太过妖冶,活像只人妖。
但……毕竟这是自己的新主公,多一点尊重,多一点理解吧,于是藤井樱再是有意见,也没当着西斯·霍尔的面发表出来,但她悄悄调低了车内的冷气。
搓了搓手臂,西斯·霍尔瞥了眼汽车的制冷开关,心下了然明白了,直接伸手将温度往上调,藤井樱也无声跟他杠上了,她要调低,他则要调高。
无奈,藤井樱先妥协:“你要是穿上衣服,我就不去调了。”
西斯·霍尔拒绝:“不穿。”他衣服在夜店被酒泼了,根本穿不了,但他就是不想对藤井樱说真话。
闻言,藤井樱也就任由他去了。
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忽然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一阵诡异的电话铃声,这铃声灌入藤井樱的耳朵里,她握方向盘的双手不由的抓紧,几欲青筋暴起想揍人。
西斯·霍尔的电话铃声不是曲,不是歌,不是拟声音,而是喘息声混合着哼啊声。
藤井樱觉得如果自己没猜错,这声音就是西斯·霍尔他自己的,喘息声时而细的像猫叫声,时而粗的像斗牛声,夹杂的哼啊声倒是很统一,就是很不对劲,特别不对劲,这嗯嗯啊啊的,一听就是男人在床上doi时得到满足发出来的。
而目下,在这个窄小的车厢中,没有别人,只有她和他,一男一女,男的那个还裸着个上半身,藤井樱虽然是个古板的直女,但好歹是个黄花闺女,听着不绝于耳的喘哼声,脸颊和耳尖是一层红盖过一层红。
藤井樱手指越扣越紧,恨不得给这肮脏的电话给扔出窗外,但任务为大,忍了又忍,忍不住了吸口气继续忍。
西斯·霍尔一直偷瞄着藤井樱,观察她的反应,见她越听铃声越是害臊的像只不敢见人的小猫,心里就一股报复人成功的爽意,得意极了。
其实这铃声是他跑步机上跑了一小时又去撸铁时,身边哥们给录的,西斯·霍尔知道用这个做铃声很容易被人误会,但他就是恶作剧的要这样设置。
西斯·霍尔是不着急去接这通电话,铁了心想继续看这个很土但很拽的女人憋屈的可怜样,拨电话的那人也是执拗,电话刚自动断开一秒钟立刻又拨进来。
铃声继续在狭小的车厢中响着,西斯·霍尔嘴角的得意越绽越大,最后他干脆把声量调到了最高。
响了足足三分钟,藤井樱忍不住了,乘着等绿灯的间隙一把将手机从西斯·霍尔手里夺过来,替他摁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