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樱转过头,看了眼西斯·霍尔,认真地说:“放心,我不会一直留着你身旁,平时你没遇上麻烦,我会主动消失。”
闻言,西斯·霍尔追加嘲讽:“那你这钱挣得挺轻松啊。”
藤井樱踩下油门,开始打方向盘:“轻不轻松,这只能由老霍尔先生评定,目前你还没资格。”
“可恶。”西斯·霍尔被怼的嘴角一抽,好一会儿才狠狠把话顶了回去,“你现在服务我,我就有资格评价你,这事我说了算。”
觉得气场还没拉开,西斯·霍尔干脆摆起少爷和主子的架势,放倒椅背,翘着腿,逼问藤井樱:“说说,你和老头达成了什么协议,我要知道全部细节。”
“你暂且无权过问。”藤井樱专注地开着车,一点不受威胁的淡定表情,但还是警告西斯·霍尔,“不过,关于我是忍者这个身份,请你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别人。”
西斯·霍尔摇晃着脚上那双昂贵的皮靴,慢条斯理地开始谈判:“你把协议内容告诉我,我就答应你不会泄露你的身份,否则别怪我嘴巴大,保守不住秘密。”
藤井樱转头冷冷瞪了西斯·霍尔一眼,强调:“如果你说出去了,我不会轻饶你的。”
“喔喔嚯。”西斯·霍尔轻蔑地吹起口哨,掏出手机,挑衅地随便找了一个通讯录中女人的电话号码,外放着音拨了出去,“喂,宝贝,想我了吗?”
对面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回应:“想,哥哥你好久没联系人家了。”
西斯·霍尔继续挑衅地望着藤井樱,对自己的小情人说:“好吧为了弥补过错,我有个秘密,宝贝想听吗?”
对方答:“想,哥哥的秘密,我都想听了,哥哥快讲吧。”
于是,西斯·霍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抬眸盯着藤井樱,一字一句道:“宝贝,你知道吗我今天找了个忍者给我开车当司……”
“机”字还未脱口,藤井樱已经掰折了西斯·霍尔的左手,疼的他立刻哇哇叫出声,拿不稳手机给掉下去,碰在鞋尖上自动挂断了通话。
藤井樱也不嫌吵嫌闹,任由西斯·霍尔在车厢里鬼哭狼嚎,直到汽车停到霍尔集团大楼的高管车位,藤井樱才解开安全带,侧身抓住西斯·霍尔的左手,“咔嚓”一声替他接好骨头。
然后伸手拍了拍西斯·霍尔的脸蛋,冷冷威胁道:“如果西斯先生还是把我的话当成儿戏,下一次,受伤的就不止你一人,受伤程度就不止骨折这种小伤。”
“可恶,你给我走着瞧。”西斯·霍尔轻轻地甩了两下左手,见一点痛感都没有了,掐灭的气焰顿时又嚣张起来,“待会儿上楼我见到老头,当他面立刻把你给炒了,等着瞧,土女人。”
说完,西斯·霍尔伸手转动车内后视镜对着自己,从包里拿出一支裸色的唇膏,扭开,对着镜子涂了上去,末了,还抿了抿唇,故意发出“叭叭”两道咂唇的声音。
因为身体异变的缘故,西斯·霍尔的唇很容易干涸蜕皮,所以他几乎走哪儿兜里都揣着几只润唇膏。
当然了,如果是换别的西装革履,走霸总路线或者硬汉路线的男人,当众肆无忌惮往自己上下两瓣唇涂唇膏,更别说有时涂的还是艳丽色彩的口红,不论他本人介不介意,反正外人看了都会视这人是个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