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藤井樱转身就朝储物间走。
她这人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地评论声——“西斯你这管家居然是个东方妞”“她是不是仗着是老霍尔先生的人就这么拽这么冷”“是啊我从没见过跟主子这样说话的管家”“她穿的好土好死板好老气横秋啊”“原来这就是那个快三十岁还是处女的那位”“……”
走远了,藤井樱没听见其他的话,但想也想的到这群人都在评论她的不好,但无所谓,她才不在乎。
从储物间搬出一纸箱的气氛闪光手环,藤井樱吩咐服务员将其派发到每个客人手里,自己则去操持其他的事务,亲自往酒水区补了几大瓶酒。
等操持完,藤井樱来到户外见舞台那边已经开始了游戏,一个丧尸装扮的性感男人刚唱完,台下只零零散散亮了三、四盏气氛闪光手环,于是他就站在话筒架旁大咧咧把上衣脱了,顿时口哨声响起,他甩着衣服跳下台端起酒杯仰头大喝。
紧接着担任主持人的长发恶魔装扮的男人开始新一轮的抽签。
顿时,舞台上的大显示屏上开始跳动一张张的人脸,凡是今天来排队的每个人都在进入派对池的第一时间被采集了人脸,包括那些服务生,包括藤井樱。
没兴趣看这场荒诞的游戏,藤井樱本提着一瓶啤酒躲到了人群之外的小栅栏上坐着,身体朝向还是背对着舞台,一副置之事外的模样。
谁知屏幕上跳出的新人脸,竟是她!
藤井樱听见主持人叫她名字时很是惊愕,转过身望向大屏幕,上面的确是她那种无悲无喜的淡漠脸庞,看来今天照的最不出彩的照片就是她这张了。
这是西斯·霍尔那几个狐朋狗友故意弄的,他们就是想整一整藤井樱,要看她当众出丑,当众脱衣。
只不过藤井樱并不清楚,见人群纷纷看向自己,为了不佛了派对主人西斯·霍尔的面子,藤井樱只好放下酒瓶,踩着布鞋迈步朝舞台走去。
然而,当她刚走上舞台想告诉身旁乐手们自己打算唱的歌,就见那个主持人给递了道眼神,乐手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乐器下了台。
藤井樱茫然地望着离去的乐手,转头问主持人:“他们这是干嘛?”
主持人阴恻恻地笑出声,脑袋上戴的恶魔角发箍摇来晃去:“小姐,这场乐手们休息,你得自己唱。”
一刹那,藤井樱就明白了这是专门给她安排的闹局,不去看主持人了而是转身看向台下正中央,看向西斯·霍尔。
见藤井樱看向自己,西斯·霍尔高举起手里的酒杯,声线散漫松弛地说:“樱管家,你要加油哦,我们都很严格的。”
冷冷收回视线,藤井樱走过去拿起一把吉他抱在怀里,用拨片随意拨动琴弦两下,试了试音,走回舞台中间站到话筒架后,低头开始认真地拨起吉他弦。
几秒钟后,藤井樱开口唱:
『难しいことが多すぎる爱』(这爱有着太多的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