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经知道佐田先生家那件事了吧?”仁科提了出来。
“哎!……”堀田回答道。
佐田家的庭院塌落,仁科家的挡土墙也遣了横祸。听说修复的责任,应归多摩总业公司,不知什么时候开工?
仁科小心翼翼地介绍了事件的原委,堀田只是一个劲地跟着说“哎?”、“啊!”,光是听,也不知是已经知道了,还是根本不了解。
当仁科秋雄闭上嘴以后,堀田口气干脆利落地说道:“这个问题么,已经很清楚,完全属于佐田的责任。”
他接着说:“敝公司建的挡土墙,在施工时接受了严格检验。在打地基和筑墙的阶段里检验过一次,建成以后又拆除一部分,再次进行了抽查,都合格,所以,只能认为那个事故,是由于佐田先生硬挖车库造成的。”
“可是,佐田先生也说他是经过批准的。”
“大概是没按申请书施工吧!……”堀田如此解释道,“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减少了水泥和钢筋的数量,或者某些地方偷工减料,结果就会塌陷了。”
“……”仁科秋雄无话可说。
“总之,关于这次事故,市政府也认为,敝公司没有责任。明摆着,别处的挡土墙,都没有出现任何损伤。大概是因为佐田先生的车库塌陷,所以才影晌到您那里。”
“这么说,是直接施工的工人的责任?”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很难说清楚。可能会有多种情况……”堀田少有地含糊其辞起来。
仁科秋雄觉得:这家伙也许是要说,很可能是负责施工的人,和工人商量好了,草率从事的。
总之,堀田断然回绝,希望仁科秋雄向佐田提出赔偿要求。尽管对方比自己年轻,可仁科秋雄总感觉,在堀田面前自己抬不起头,他说的话,有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您最好抓紧催促佐田先生,请他尽快建造新挡土墙,要是影响波及到房屋基础,那可就无可挽回了。”这样,反倒被他将了一军。
然而,佐田依然坚持说,责任属于多摩总业公司,反复地抱怨仓石。
“这种事情,不管政府部门心里怎么想,总得袒护房地产公司呀?要是这么大的工程中,随便就出了缺陷,那属于检验时没查出来,他们自己的处境也就难办了……”
听口气,大概市政府的负责部门,基本上承认了多摩总业公司的看法。说实在话,仁科秋雄也弄不清楚,责任应该属于谁。仁科心里只是迫切希望,尽早一天修复原状,无论谁谁给维修都行。
佐田表示,今后还得和多摩总业公司谈判,如果拖下去,那他先自己出钱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