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山藤母女俩的小粜局面,只维持了一个月。4月7日晚7点,天花板上面突然传来了喧嚣的摇滚乐,和许多人在地板上跳来蹦去的声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2点多。
开始时,山藤节子想也许今天例外。此前,楼上从未传出过任何声音。说不定今晚正在举行宴会。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一到傍晚,乱哄哄的音乐声就尖叫起来。最早也要一直闹到半夜11点。叫喊声和脚步声,在头上响个不停。第三天,还加上了麻将牌的声音。山藤节子找管理员提了意见。
“春假时安安静静还算好,新学期开学了,所以又回来了。”小山内并不十分惊讶,搓着下巴,脸色阴沉。
“楼上住的是学生吗?”
“是啊,是个在横滨私立大学上学的学生。家里大人在群马县:拥有一大块山林。给儿子买了这套公寓,还买了进口汽车。可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好好上学呀!总之,每天晚上都把朋友们找来吃吃喝喝。”
“要是不想点办法,我们没法睡觉啊。”
“我跟他说了,让他们尽量11点之前结束。”
“不光我们家,左右邻居和楼上的人恐怕也受不了。”
“那倒不是。有一边现在空着,正在找房客,另一边住的是酒吧间的老板娘,12点多才回来。她每天睡觉是从夜里2点到第二天中午,不大受影晌。顶上那间房屋,则是一家贸易公司租着,只是偶尔来开开会……”
“这公寓里,还有出粗的房子吗?”
“不,最初全部都是买的房子,有些就租赁给别人了,如今有30%的住户是租的房子。”
山藤节子明白了。顶上607室的周围,几乎都是租房的房客,没有提出强烈的坑议。这时她感到前景不妙,似乎觉得一阵微寒的冷风吹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