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我宿舍的男老师嬉皮笑脸地说,小郭子,你最近干嘛呢,鬼鬼祟祟的,天天那表情就跟撞鬼了一样。
我开始怀疑,难道我喂的这个小孩是个鬼孩?我去找了个据说很灵的算命瞎子,离着很远我走向他,距离他还有几百米,我就见那瞎子忽然脸色大变,从椅子上摔下来,来不及拿拐杖就要逃。
我一把按住了他,我说大师,你给我算算,那算命瞎子满脸惊愕,絮絮叨叨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
我怕了,我真怕我自己以后会和曾老师一样,惨死在主楼里。
可是每次我到主楼,看见它就坐在主楼楼里的角落望眼欲穿地等着我的表情,他看见我,就会跑过来一头撞在我小腿上喊我爸爸。
每次递给他内脏的时候,它那纯真的眼神,和接到内脏时候的欣喜表情,都不由得让我觉得动容。
它吃饱了,就会满足地帖在我的小腿上,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虽然有时候它裂开嘴,一排粘着鲜血的猩红牙齿,每次都吓得我寒毛直立,可是我还是于心不忍,我不忍心丢下它。
如果不是之后学校主楼出了事,我一定会养它一辈子,不对,是养到我这辈子的终结,它应该会比我活得更久吧。
不过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绝对和我儿子无关!”郭医生信誓旦旦地说。
殷校长冷笑:“你怎么知道无关,毕竟是鬼话,怎么可能相信。”
“我相信这里。”郭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心:“绝对不会是它干的,反正我说啥你们也定不会相信。
学校主楼出事的第一发现人就是我,之后我还在医院躺了好几天,等我从医院出来了,学校主楼也进行了重建。”郭医生抬头看了一眼高姨:“我知道,你们重建就是为了镇鬼,但我想说的是,你们镇错了,我儿子绝对是无辜的,它除了长得丑点,喜欢吃生内脏,而且还挺能吃之外,我可以担保它没伤害过任何人。
而且一晃也过去三十年了,我本来也没想到它还会活着,我对镇鬼什么也不算了解,大概一年前吧,我再次在主楼看见它,它没死,而且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没有变化,只是虚弱了很多。
当时我就感觉三十年前的记忆再次涌入我的大脑,三十年了,我已经老的没人样了,它却还是个孩子,还是望眼欲穿地看着我,还是撞在我的腿上叫我爸爸,其实应该叫爷爷了才对。”郭医生咳嗽了两声来掩盖他的感伤。
高姨听完郭医生的描述,不由得觉得惊诧:“听你这么一说真是怪了,整整三十年,铸魔阵都没有把你养的小鬼撕裂,真是活见鬼。”
宋之一说:“铸魔阵只对有灵力的灵体才有效,无论是煞鬼还是厉鬼,哪怕是怨业,它们身上都带着气,煞气、鬼气、戾气、怨气,它们一旦进入铸魔阵都必死无疑。
可郭医生养的小鬼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郭医生养的这个小鬼身上没有任何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