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但那语言让人很温暖,就好像是小时候母亲在身边的耳语一般,那耳语让我心驰神往,我想吃了毒药也不过如此吧。
直到有一天,我又在听双鱼玉佩和我说话,可是说到一半,那些耳语都戛然而止,我张开眼,发现我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抬起头,吓个半死,发现我就站在学校主楼楼顶的边缘,只要再差一步,我就会从学校主楼的楼顶跌下去。
然后我回过头,看见一个男生就站在我身后,他说,同学你应该是被什么妖魅之物迷惑了,那东西只会引诱你死亡。
这时候我才明白,我每天观察双鱼玉佩太久,已经慢慢为它所控制了。”
“那男生你认识么?”陆冬问。
原本我是不认识的,而且他提醒过我之后也就走了,但后来我经过打听才知道,他叫宋之一。”
“果然是他。”陆冬不禁一笑。
“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他就是我的室友。”
“不过我最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啊。”沈暮急切地说。
“那是因为他回清风观闭关修炼了。”
“清风观?看来他果然是个非凡之人。”沈暮的声音里带着仰慕:“总之,宋之一提醒过我之后,我才幡然醒悟,这双鱼玉佩确实是个邪物,而且时间久了,我发现这枚双鱼玉佩远没有我想的简单,自从十五它散发出奇异的光芒之后,时间久了它里面的纹路竟然发生了变化,到后来我惊恐地发现,这枚双鱼玉佩竟然和假冒我父亲的人临死时候一样,有了血管,出现了脉络,而且玉中间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当时惊讶万分,万万没想到这双鱼玉佩竟然是一个活物,很显然,我每天对它过分的关注滋养了它,让它慢慢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了。”
“那你还将它随身佩戴。”陆冬不由得问。
“呵,现在佩戴倒是没什么关系了。”沈暮把双鱼玉佩放在陆冬的手掌心里:“因为它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怎么会死?”陆冬惊讶。
“自从我发现双鱼玉佩的种种奇怪的地方之后,我心里也是恐惧的很,因为这种东西不能轻易丢掉,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邪物也一样,如果断然丢弃,没准会酿成更大的祸事,但把这枚邪玉留在身边太长时间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