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回头看王大爷,就好像无论什么都不会打扰他今晚站在404寝室的房间里欣赏夜色一样。
“你是谁?”王大爷再次发问。
男人突然推开404寝室的窗户,他甚至没有犹豫,纵身一跃,从窗台跳了出去,这一跳并没有声音,仿佛男人被窗外的夜色吞噬了一般。
王大爷没有追,他看着窗外原本的一轮圆月,竟然渐渐隐了下去,天色阴沉,要变天了。
王大爷走进404寝室,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寝室,可是这一次走进来,却要他浑身一阵恐惧,冷汗顺着他的后背哗哗流淌着,短短几十秒,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侵透。
王大爷快速关上了窗户,然后回到了楼下。
他刚刚到了一楼,就看见门外玻璃门上晃出一个淡淡的影子,是自己师哥,手上还提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学生,王大爷虽然极为不高兴,却也还是接待了他们,这个时候时钟刚刚敲过一下。
王大爷帮着师哥把两个学生抬进了收发室,两个学生都没有受太大的伤,却也都是昏迷不醒,两个人身上都有明显的降术伤害的痕迹,这些降术却是王大爷从未见过。
这些年王大爷虽然隐居校园,但消息来源却并不少,他离开清风观已久,却继续享用着清风观的资源,一直通过清风观探子们的几条线路得到有用的信息。
这并不代表王大爷会回清风观,他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当一个自由自在的旁观者,最好能给他来盘毛豆加小烧,让他能看的有滋有味。
至少这些年他一直是这么做的,直到那个该死的叫陆冬的学生住进了他的寝室楼,打乱了他的生活,甚至慢慢将他卷了了进来。
王大爷仔细检查了两个学生身上的伤,这种闻所未闻的降术倒也让王大爷很惊奇,想不到竟然也有高手隐藏在这座城市,如果真有所谓高手,来者一定不善。
王大爷和自己多年未见的师哥聊了几句清风观的事,他并不惊讶,曾经聪慧一时的师哥现在已经成为了清风观的道长。因为毕竟师哥是个圆滑世故的人,懂得自保,也懂得如何在各大家族之间周旋,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
“什么情况?”王大爷问。
“陆冬消失了。”
“消失?”王大爷扬了扬眉毛:“怎么会消失?”
“不清楚,目前我们又不能擅自闯进苏家老宅,但是探子说陆冬一定不在苏家老宅里,有人看见,陆冬和苏家小姐一起坠楼,但之后就不清楚了,因为苏家被血洗了,现在只剩下了苏家的大小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