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的问题时间可能有些久远,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白老师点点头:“我是老师,教书育人一辈子了,自然懂得什么是诚实。”
“你还记得桓仁国么?”
白老师的瞳孔微微长大了一些:“我接触的人很多,你能说的再具体点么?”
“十年前,他曾经在你这个补习班担任司机,负责接送补习的学生。”
白老师若有所思,然后眯起眼睛:“我记不清了,大概是有这么一个人吧,毕竟我们现在这里一共有四辆送子车,用来接送补习的学生,司机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我未必会记得很清楚。”
“这个未必吧,因为这个司机十年前失踪了,我想当时一定有人来你这里询问过,我想你一定印象比较深刻才对。”
白老师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冬:“都已经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自然更加记不清楚了,你别看我这个补习班小,这些年也发生了不少是是非非,我想,我定然不会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一个司机的身上,你说对不对呢。”
陆冬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是没错,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十年前和这个司机有关系的人的都死了,你会怎么想?”
白老师铁青着脸,眼神里满是恶毒,陆冬把五个女人的档案拿了出来:“这五个女人十年前都曾经在您的补课班补过课,虽然她们年龄不相同,当时的年级应该也不相同,不过她们确确实实都曾经在这个补习班补习过,我开始也有点怀疑,这五个年龄、学校、年级都不相同的女生会有什么机会聚集在一起呢?
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答案,送子车。
年龄不同的学生,只要住的方向一致,还是有机会接触到的,因为他们都需要乘坐开往同一个方向的相同的送子车。我通过咨询她们的亲属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她们小时候家也恰好都在同一个方向,而当年,开这辆送子车的正是桓仁国。”
“你有什么证据么?”白老师猛地一拍桌子。
“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陆冬耸耸肩,如实地说,他发现白老师似乎如释重负了。
白老师蔑视地说:“既然你毫无证据,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司机还能有点什么恩怨,你也说了,他是个司机,受雇于我,我总不会对一个我雇来的人有什么不利吧。”白老师的声音微微提高。
陆冬笑了起来:“白老师,你要激动,我又没说这件事和你有干系,您激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