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浑身上下已经抖成了筛子,但是她镇定下来之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碗里的血,一点点喂给桓尤。
陆冬瞪着,他并没有想到平日里文质彬彬,谦谦有礼的竟然是如此残虐的一个人。
并没有理会陆冬讶异的眼神,他伸手小心触碰了桓尤胸口的伤口。
“他会死么?”陆冬问。
“不,不会,当然不会,他还有重要的任务呢。”讽刺地说。
“什么任务,你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为什么桓尤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原本是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恨不能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这一切其实并不难理解,只是你们的外爷并没有告诉你们这一切的真相而已。”的表情都好像这一切简直就是太正常了,陆冬竟然会发出这种疑问简直就是侮辱他智商一样的表情。
陆冬没有理会的这个表情,而是认真地看着:“父王,您会告诉我这一切的真相么?”
陆冬的这一声父王叫到了的软肋,这辈子都没有孩子,虽然他刚才说了要收陆冬为自己的义子,但他并不确定陆冬回同意他的建议,毕竟他是理解桓家的,在看来,桓家都是一群顽固,不怎么懂得变通的一群人。
而陆冬其实并不情愿叫为爹的,自己原本是二十出头,现在管一个不过三十多岁的人叫爹,确实挺侮辱人的,但既然已经是寄人篱下了,没啥太多的选择,反正叫爹也少不了一块肉,眼下桓尤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想脱身看样子是很难,必须先熬过眼下的难关,才能找机会离开这里,重回神庙废墟。
自然自己是通过神庙废墟到达这个鬼地方,这个鬼时间的,恐怕也只有通过神庙废墟才可以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
陆冬心里是这么想的,回神庙,这是他唯一能做的选择。
被陆冬这一声爹弄迷糊了,他心潮澎湃、满面红光,连连叫了几声好,然后轻轻摸了摸陆冬的头,这几下摩挲搞得陆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原本喂给桓尤血的宫女动作忽然慢了下来,陆冬这时候注意到,原来是之前被杀了女人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宫女想接满一碗血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瞥了宫女一眼,而宫女恰好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个厌恶的神,淡淡一笑,再次挥刀,宫女倒地。
拿过宫女的碗,又一碗碗喂给桓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