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僵在原地,胖子深沉地点了点头。
然后银镯子干了一件很破坏他的大爷形象的事,他突然‘啊’地大叫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把手上的黑水全部抹在了墙上,一副要哭的样子躲到了我和胖子后面。颤抖地说:“不……不太好意思……我、我对这个东西有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胖子说有心理阴影也不会吓成这样啊。银镯子颤抖地说:“里面…………等会儿会有东西爬出来…………”
银镯子整个人都在抖了,拉着我的衣服说:“我、我们要不先出去……”胖子看了眼手表说:“估计来不及了,天要亮了。”
我侧耳一听,果然已经有了开门的声音。
这么一来,我们就是完全被困在这个地方了啊。现在那个人彘被扔在中间,嘴巴还在不停地动,还有越动越快的趋势……我和胖子,银镯子在一边,林叔在还有一边。林叔在努力的缩骨想要从绳子里脱出来。我一咬牙,对胖子说:“不行,我得把林叔带过来!”
胖子说:“你疯了,现在过去,你可能就回不来了!银镯子虽然现在缩在后面,要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还是会在前面顶着的啊。你那个林叔刚刚不还是想害你吗,你去救他干什么?!”
我说我在杭州的时候,老爷子没时间都是林叔带着的,何况林叔这么做也是为了老爷子,我当然还是要帮他。
胖子痛心疾首地指着我说你他【妈】的就装圣母去吧,死了自己对不起你祖宗。
我心想对不起就对不起吧,对不起也不是你家绝种。我挽起袖子正准备冲过去,银镯子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要出来了,他是活不了了,你也别去送死了!”银镯子指了指林叔边上,那是很多个和银镯子拿过来的瓦罐一样的瓦罐,正在原地抖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
胖子端起枪,瞄准地上的那个人彘,那个人彘的嘴不再动了,准确来说是一直张着了。银镯子现在貌似已经缓过来了,把我挡在身后,拉紧了弦,但我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脸色都苍白了好多。
那个人彘的嘴越长越大,越来越宽,然后从里面挤出了一个看上去五彩斑斓的东西……貌似是一只蝴蝶?
银镯子看到这个东西是真的受不了了,骂了句还真是这玩意儿,就冲到墙角吐了起来。估计他这几天为了能缩骨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了苦水。
胖子在那边说:“银爷,您是小姑娘吗,一个蝴蝶都能把您恶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