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维也纳,当时一家人刚吃过晚饭。吃饭的时候,莉亚一直坐立不安,因为小餐馆的电视里在播放飞毛腿导弹如雨点般袭击特拉维夫的画面。
莉亚是个好姑娘,当她的母亲在战火蹂躏的特拉维夫用胶带封死窗户,戴上防毒面具,坐在公寓里担惊受怕时,她不能容忍自己还安安心心地坐在维也纳温馨舒适的意大利小餐馆里享用意大利面。
吃完饭后,一家人踏着积雪走向加百列的车。他给丹尼系好安全带,吻别了妻子,告诉她自己要工作到很晚才回家。那是沙姆龙交给他的工作,有个伊拉克情报官正在密谋杀害犹太人。他没有跟安娜说明这一点。
当他转身离开时,莉亚试图发动车子,但引擎熄火了,因为塔里克安放的那枚炸弹正从电池当中吸收能量。他转过身去,大叫着让莉亚停手,但她肯定没有听见,因为她又转动了一次车钥匙。
保护孩子的本能让他首先冲向了丹尼,但丹尼已经死了,尸体都被炸成了碎片。于是他冲向莉亚,把她从一片火海的车骸中拉了出来。
莉亚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她或许宁可自己死了的好。她现在住在英格兰南部的一家精神病院里,每天饱受创伤后心理压力紧张综合征和精神病性抑郁症的双重煎熬。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和加百列说过话。
这些事情他也没告诉安娜·罗尔夫。
“重回维也纳对你来说一定很痛苦。”
“这是我第一次回来。”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在一个学校。”
“她也是艺术家吗?”
“她比我优秀多了。”
“她长得漂亮吗?”
“很漂亮,只是她现在留下伤疤了。”
“我们都有伤疤,加百列。”
“莉亚的跟我们不一样。”
“为什么那个巴勒斯坦人要在你的车底放炸弹?”
“因为我杀了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