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向志远抢风头,魏大头的语速极快,几乎忽略了一切标点符号。一口气说完,眼睛翻白,差点没背过气去。李大嘴悄悄对老魏做了个双手大拇指的手势,两人心领神会,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向志远。
谭教授点点头,“回答的很全面。那么是否有人知道这些先驱进入罗布泊、营盘地区后发生了什么?”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窦淼开口道:“谭教授,您直说吧。我们已经知道新疆考古研究所的秦所和裴研究员失踪的事情了。”
谭教授淡淡道:“科兹洛夫进入营盘地区后,停留一夜即便离开,在他的记录当中只简要的记载那里非常危险,建议探险家不要选择那里完成探险梦想。在瑞典探险家贝格曼的回忆录当中,将古墨山国遗址称为死亡之地,‘有生之年,但愿再也不要进入那里’。他也仅仅在营盘停留了两天而已。1930年的18人考察团,在营盘失踪两人后,搜查了半个月,最后放弃搜救工作返回。1980年彭加木牺牲在罗布泊,1996年探险家余纯顺也牺牲在了那里。最近的一次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秦所和裴研究员带队的考古发掘队在7月21日失去了联系,建设兵团派出联合搜救队进行搜救,同样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
谭教授深深的望了我们一眼,“古墨山国被称为死亡之国,进入那里意味着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如果有人现在愿意退出,我会批准。”
沉默了半晌后,高宏轻声道:“听说XX军区派出飞龙特种兵协助我们进入营盘地区进行考察?”
谭教授道:“是的。他们不仅负责我们的安全,还担负着搜救工作。”
李大嘴咧嘴一笑,“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去,都走到这一步了,死也要去。”
副领队陈伟站起身来,“应上级要求,我这里有份协议每人都要签署一下。有关内容是表明个人已经知晓进入营盘地区可能遭遇的风险,自愿前往的一个确认。我和谭教授已经签署完毕。”
说罢,将协议发到我们手上。这份协议只有薄薄一页纸,内容却沉甸甸的。
魏大头轻声对我道:“我咋觉得有点象卖身契?”
李大嘴安抚他道:“好过我领结婚证时,那才叫一个悲壮。”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的签完了协议,李仁熙举手问道:“老师,我可以问下,新疆博物馆长与您谈话的内容吗?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