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点半。要知道,迪格比中尉的证据将时间定得很准,他和克朗肖说话和发现尸体之间
只有十分钟。”
“无论如何,我想扮成滑稽的矮胖子的贝尔特尼先生一定装成驼背并且衣服上有褶裥饰
边?”
“衣服具体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贾普说着并好奇地看着波洛,”不过无论如何,我看
不出那和案子会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波洛微笑着,带着一丝嘲讽。他眼里闪着光,这眼光我熟悉极了。他
继续轻声说道:“在这个吃晚饭的小房间里有一个帘子,是不是?”
“是的,可是—”
“帘子后面足够藏一个人,是不是?”
“是的—事实上,后面有一个凹室,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是吗?
波洛先生?”
“不,我的好贾普,帘子是我想出来的。没有这个帘子,这场戏就讲不通。戏总得讲得
通。现在告诉我,他们没去叫医生吗?”
“当然,立刻叫了医生。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一定是当时就死了。”
波洛点点头。但很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明白。这位医生是否在验尸时作证了。”
“是作证了。”
“那他没有说症状有些怪吗?尸体有没有什么让他觉得奇怪之处呢?”
贾普紧紧盯着这个小个子男人。
“是的,波洛先生。我不知道你想说明什么,但他的确说过肢体已经僵硬,他也不知道
该如何解释!”
“啊哈!”波洛说道,“啊哈!我的上帝!贾普,这很值得回味,是不是?”
我看得出来这没能让贾普回味。
“如果你想到了毒杀,先生,谁会先毒死一个人然后再把刀捅进去呢?”
“事实上,那会很荒谬的。”波洛平静地表示了同意。
“那有没有什么你想看一看的。先生?如果你想检查一下现场的话—”
波洛挥挥手。
“当然不。我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你已经告诉我了。那就是克朗肖子爵对吸毒的看法。”
“那没有什么你想看的东西了?”
“只有一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