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不是他的。但当我发现手套的另外一只,我就明白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么香烟盒又是谁
的呢?很明显,它不会是朗科恩女勋爵的,首字母不对。那会不会是约翰斯顿的?惟一的可
能就是他在这儿是用的假名。我和他的秘书见了面,于是一切显然就很清楚明了了。对约翰
斯顿的过去他直言不讳。那么就是伯爵夫人了?她应该从俄罗斯带一些珠宝来的;她只要把
偷来的宝石从底板上拿下来,失主是不是还能认出来那是非常值得怀疑的。还有什么比从大
厅里拿来一只帕克的手套然后把它塞进保险箱更简单呢?但,当然,她不想把她自己的香烟
盒丢在那里。”
“但要是香烟盒是她的,那上面为什么有‘BP’?伯爵夫人的首字母是VR。”
波洛温柔地冲着我微笑。
“正是,我的朋友;但在俄文字母表里,B是V而P是R。”
“喂,你不能指望我能猜到那个。我不懂俄语。”
“我也不借,黑斯廷斯。那就是我为什么买了那本小书——并且敦促你去注意它。”
他叹了口气。
“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我有一种感觉,我的朋友——一种非常肯定的感觉——我还会碰
上她的。但我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碰上她。”
梅花K之谜
“事实,”我将《每日新闻荟萃》报放到一边说道,“比小说还离奇!”
这句话,也许,并非我的独创。它好像激发了我的朋友的热情。这个小男人将他鸡蛋形
的脸歪向一边,仔细地从他那细心熨出精神线的裤子上拂去一点想象出来的灰尘,并且说道:
“多么深刻啊:我的朋友黑斯廷斯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思想者啊。”
对这无缘无故的嘲讽,我没恼怒。我轻轻拍着我刚放到一边的报纸。
“今天早上的报纸你读过了吗?”
“我读了。我读完之后,重新将它对称地叠好,没有像你那样将它扔在地上,你缺乏条
理真是可悲。”
波洛最糟糕的就是这个,条理是他的上帝。他甚至将他所有的成功归结于有条理。
“那么说你看到了亨利·里德伯思,那个剧团经理的谋杀案了?就是这个谋杀案让我说
出了那句话。事实不仅仅比小说更奇怪——它还更有戏剧性。想想那个殷实的英国中产阶级
的家庭,奥格兰德一家。爸爸、妈妈、儿子、女儿,是这个国家典型的成千上万家庭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