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房子更靠近别墅,但,碰巧,那幢房子,虽然离这儿有一段距离,却是这边唯一能看
见的房子。”
波洛走在前面,顺着花园的路,走出了山庄的铁门。穿过了一小片绿地,然后进入圣克
莱尔小姐求救的这幢住宅的花园门。这是一个不大的朴实无华的屋子,总共占地约半英亩。
有一小段台阶通向一个落地窗户。波洛冲着台阶的方向点点头。
“那就是圣克莱尔小姐走的方向。对我们来说,我们不像她那样急于请求帮助,最好还
是绕到前门去。”
一个女佣给我们打开门并把我们领进了客厅,然后去找奥格兰德夫人。很明显,这间屋
子自昨晚就没有碰过。壁炉里面还有灰烬,桥牌桌还放在屋子中间,明手牌还摊在桌上,其
他人的牌扔在桌上。屋里华而不实的装饰品有点太多,墙上装饰着好多这一家人的肖像,相
貌相当丑陋。
波洛比我更具同情心地盯着这些肖像看,并将一两幅挂得有点歪的扶正了。“这个家庭,
关系很牢固,不是吗?感情,它代替了美貌。”
我表示同意,我的眼睛盯着一张全家福,里面有一个有络腮胡子的男人,一位头发高耸
的女士,一个结实、粗壮的男孩,两个身上系了太多蝴蝶结的小女孩。我认为这是奥格兰德
一家早些年的形象,于是饶有兴趣地研究起来。
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士走了进来。她的黑头发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褐色运动上衣和一
件花呢裙子。
她看着我们,露出探问的神色。波洛走上前去:“奥格兰德小姐吗?很抱歉打扰您——
尤其是在你们经历了这种事情之后。整个事情一定非常让人不安。”
“是非常令人不安。”这位年轻女士谨慎地承认说。我开始感到戏剧因素在奥格兰德小
姐身上是浪费了,她的无知比任何悲剧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更加相信我的这个想法,是由
于她继续说道:“屋里这么乱,真不好意思。佣人们很是傻乎乎,这事很使他们兴奋。”
“昨晚你们坐在这儿,是吗?”
“是的,晚饭后我们在玩桥牌,这时候——”
“对不起——你们已经玩了多长时间了?”
“嗯——”奥格兰德小姐考虑了一会儿,“我真的很难说。我想一定有十点钟了。我知
道我们已经打了好几个胜局了。”
“那你自己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