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小姐。以前,我爱上了一个年轻美丽的英国女孩,她特别像你——但可惜
的是——她不会做菜。所以也许一切都会圆满地解决的。”
他的话音里隐隐有些悲伤,吉米·福克纳好奇地看着他。
然而,刚进屋,他就使出浑身解数逗大伙儿乐。大家几乎忘了楼下可怕的悲剧。
等赖斯警督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了煎蛋饼。也表达完了赞许。警医陪
着他进来了,警士留在了楼下。
“嘿,波洛先生,”他说道,“—切都很清楚明了——不属你的兴趣范围。虽然我们要逮
住那家伙也不容易。我只是想听听这是怎么发现的?”
多诺万和吉米你一句我一句地又把刚才的事情重述了一遍。警督转向帕特,语气里有些
责备的意思。
“你不应该将你通往电梯的门开着,小姐。你真不应该。”
“我以后不会了,”帕特说。打了一个冷战,“也许会有人进来,把我杀了、就跟楼下的
那可怜的女人一样。”
“啊,但他们不是那么进来的。”警督说道。
“你跟我们说说你们都发现了什么,好吗?”波洛说。
“我还没搞清楚——但看在你的份上,波洛先生——”
“正是。”波洛说道。“这些年轻人——他们会很审慎的。”
“不管怎么说。报纸很快就会报道这事的,”警督说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秘密。嗯,
死者是格兰特夫人,我让大楼管理员来辨认了。一个大约三十五岁的女人。她当时坐在桌边,
她是被一把小口径手枪打死的,也许是坐在她对面的一个什么人。她朝前倒去。这就说明了
桌上为什么有血迹。”
“但别人听不见枪声吗?”米尔德里德问道。
“枪上装了消音器。不,什么也听不见。顺便问一下,当我们告诉女佣她的主人死掉了,
你有没有听见她的尖叫声?没有吧。这就表明别人不可能听见声音的。”
“女佣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波洛问道。
“今天晚上她不在家。她自己有钥匙。大约晚上十点她回来了。一切都很静,她想主人
已经上床了。”
“那么说,她没有去起居室看一看?”
“去了,她把晚上来的邮件拿到那里,但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和福克纳先生和贝
利先生一样。你知道,杀人者很利索地将尸体藏在了窗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