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如果我是伊丽莎白.佩恩小姐的话,我首先就会教我的新助手基本的常识。”他停下来,
然后,又换了一种语气说:“你知道.我的朋友.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要从那些游览车上拿走一
件行李是这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
“嗯,好了,波洛,有人一定会看见的。”
“他们能看见什么?有人拿他自己的行李.这可以公开地、光明磊落地去做.别人无权干
预.”
“你是说—波洛.你是在暗示—但那个穿着褐色西服的家伙—那不是他自己的行李
吗?”
波洛皱起眉头:“看上去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这很奇怪.黑斯廷斯,在汽车刚到的时
候.他没有动他的行李.他没在这儿吃饭,你注意到没有?”
“如果达兰特小姐要不是面对窗户坐着.她也不会看见了。”我慢慢说道.
“因为那是他自己的行李,也就没有关系了.”波洛说道.“我们就别再想这事了.我的
朋友.”
然而.当我们坐到我们原来的位置上,又一次疾驰的时候,他又利用机会给玛丽.达兰特
上了一课.讲了不谨慎的危险.她温顺地听着,但表情上却把它当成了一个笑话.我们四点钟
的时候到了夏洛克海湾.很幸运的是我们能在铁锚饭店订上房间.铁锚饭店是在一条小街上
的一个迷人的旧式饭店.
波洛刚打开包拿出一些必需品,并在他的胡子上抹润须膏以便出去拜访约瑟夫.艾伦斯,
这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喊道“进来,”让我特别惊讶的是,玛丽.达兰特进来了,
她的脸色很白,眼里满足泪水.
“真的对不起,但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你的确说过你是侦探,是吗?”她对波洛说.
“发生什么事了,小姐?”
“我打开我的旅行箱,微型画是放在一个鳄鱼皮公文包里的—当然是上了锁.现在,你
看!”
她拿出一个不大的正方形鳄鱼皮小包,包盖松了。波洛从她手里接过来。包被强行打开
了,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痕迹很明显。波洛边检查边点头。
“微型画呢?”他问道,虽然我们两人都很清楚答案是什么。
“没了.被偷了。噢,我怎么办呢?”
“别担心,”我说道.“我的朋友是赫尔克里.波洛.你一定听说过他。他一定能够替你
把它们找回来。”
“波洛先生.波洛大侦探。”
波洛很是虚荣,她话音中明显的崇敬之情使他感到很满意.“是的,我的孩子,”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