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孝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高烧不退呢?”郗睿妮躲在狄孝姗家客厅里的大幅窗帘后,大声的说。
“就是啊,好奇怪哦。”姬茹玥大声附和。
“吓的!”
“吓的?”
“对啊,最近孝姗老跟我说,她晚上总是听到怪怪的声音,所以一定是被吓的。孝姗本来就胆小嘛。”
“孝姗不会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吧?”
“可能。那会是什么呢?”郗睿妮夸张的问。
“啊,是那个。我想起来了,孝姗的外婆不是说过这个东西很不祥的吗?”姬茹玥说。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孝姗的外婆个可是有名的巫师,她好像还说过让叔叔镇镇它的……完了,叔叔第二天不就出差了嘛,还镇个屁啊,可怜孝姗了……”
“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当然啦。算了,我们把它扔掉吧。”
“睿妮,这……这样不太好吧?人家家的东西……”
“孝姗的命重要,好吗!”
郗睿妮带着工艺品拉着姬茹玥出了狄孝姗的家。两人一直没有回头,一刻也没有停留,快速的将这个工艺品丢在了远处的一个垃圾站旁,然后匆匆的绕远路离去了。
这一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戏码,是狄孝姗特意布的局。她是不想连累到郗睿妮和姬茹玥,毕竟那个人的背景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如果起了报复之心,狄孝姗也希望只对自己。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四个小时过去了……果然,一人影由远及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被丢弃的工艺品旁边,看了看四周,迅速的将其拣了起来。
“等你好久了,大鱼。”狄孝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人男人身后。
“你怎么……”男人似乎异常吃惊。
“在这?我是不是应该在家里?”狄孝姗笑了笑,“监视了我一个星期了,这个时候我正是外出买晚餐的时间,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不是……”
“发烧?没有。我就是为了等你‘愿者上钩’。”
“你什么意思。”男人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工艺品。
“呵呵!这个东西是不是值四百万?”狄孝姗指了指对方手里像垃圾一样的废铁。
“你……你怎么知道?”男人向后退了退。
“你不是也知道我爸是警察,我妈是检察官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有些恐惧的大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