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孝姗接过来一看:收据上的日期是7月15号,这不正好是这家旅店员工旅游的时间吗?看着这些照片……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怎么孝姗,你发现了什么?”轩辕龙泽凑过来问。
“对了,龙泽哥,那个叫吴芳的垒球运动员在打出八支安达之后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狄孝姗却问。
“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事情?”轩辕龙泽真不明白,这丫头怎么总是料事如神,接着说,“八支安打之后的那一球正好打着吴芳曾经受过伤的左腿上,她立刻就倒在了场上。此后她就是因为这条无法再全痊愈的腿而宣布退役的。”
“哦!是这样啊!”狄孝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又说,“这篇报道为什么称吴芳为阿弟呢?”
“哦!这个啊!这是吴芳的小名,听说他的爸爸常常希望她是个男孩,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轩辕龙泽回答。
“阿第在八支安打之后受伤倒地,我可以这么理解这篇报道到意思吗?”狄孝姗问。
“当然啊!这本来就是事实啊!”轩辕龙泽奇怪狄孝姗的后面的问题怎么特别多。
“那换句话就是阿第倒地之前打了八支安打,对不对?”狄孝姗又问。
“是啦,是啦!倒不倒地都是八只安打,没错的!”轩辕龙泽耐心的说。
“哦!这样啊!”狄孝姗一脸迷惑。
“孝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郗睿妮问。
“没有啊!我就是想知道人受伤倒地之前之后的方向差别而已!”狄孝姗说。
“什么意思?”郗睿妮不懂。
“就是人没有受伤的时候面朝的方向,和人受伤到底后面朝的方向之间的区别啊!”狄孝姗说。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懂啦!”郗睿妮无语。这种关键时刻孝姗不是该说“原来是这样”,接着推理出真凶的吗?今儿她怎么啦?
轩辕龙泽说:“你们慢慢研究吧!我看我还是对这里的员工进行排查吧!”说完,轩辕龙泽的同事们都纷纷撤离了现场。他接着对聂田方、蒲永次和谢远田三个人说:“你们也跟着我去吧!”跟着,这三个人相聚出了房间。站在门口,轩辕龙泽突然转过身体对DXS说:“看可以!别给我破坏了现场。”
看着DXS之外所有的人离开了现场,狄孝姗的嘴角再次上扬,眼神里凌厉的光芒更为神秘。她再次走进了案发的浴室,看了看浴室里那根曾经吊着死体的横梁、干净的浴缸,浴缸上的那盏漂亮的灯。
“死亡时间是11点至13点之间。死因是从表面看是窒息。”轩辕赋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