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向他们点点头,“你们刚才演得很好。”
段亮笑笑,没有再说话。
“常山那边怎么样?”
“你放心,你将会在万众瞩目中进行工作。”啤酒?杨笑笑说,“再厉害的人物,也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你有所不利。”他顿了顿,又说,“你看清这里面的关系了?”
“看清了。目前只有一种推测能站得住脚。”陈松似乎并不高兴。他长长的叹着气,“人终究摆脱不了一个利字。朋友、同学甚至亲人,这些脆弱的关系,最后还是抵挡不了这个字。”
“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
“也许吧。”陈松轻轻说,“希望最终的结果并不是我想的这样。”
常山。这个陈松长大的地方,慢慢地近了。
别克车停在山脚,陈松从车上钻出来,深深地吸口气。青爽的阳光和着草木的气息、苹果的香味一并灌入胸腔。这还是陈松熟悉的气味。
这温暖的感觉下,却隐隐地透露出不安的因子。
陈松重重地呼出这口气,沿山坡向上行进。啤酒?杨与段亮、谢绍清跟在身后。他们缓慢地移动,似乎走在朝圣的路上,也可能借此平息内心的动荡。
樗井四周已经站满了人,有的手持长枪短炮静静地等待,有的肩抗摄像机四处取景。
“来了。”人群中一声低呼,人们手中的武器一齐对准了陈松一行人。
闪光灯让陈松极不适应,他下意识地举手挡了一下眼睛。
原来包围在这样的环境下,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他们手中的工具似乎写满了疑问,又象一只只急迫的手,试图把陈松的衣服一件件剥掉,让他的内心暴露到光天化日之下。
陈松平息一下内心的反感。他露出违心的笑容,一一向他们打招呼。有他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现在,他们就是陈松最好的保护网。
陈松走到樗井边上,井边已经放好了下滑的绳子。
“这是中国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长李挺方。”啤酒?杨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头戴安全帽,整齐的一字型胡子微微向上翘出笑意,向陈松伸出了手。
陈松握了一下他的手。回头询问着啤酒?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