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吗?对年轻人不太好吧!』
常太郎很不和善地回了一句。
『我叫松下研三。在东大的医学系研究室工作。这次来打扰是为了学术上的参考。』
『不要太深入。这就像打麻药一样,不管你多有学问,只要一陷进来,结果都不能自拔。』
对方以自嘲的口吻答道。
『我好像在那儿见过你。也许你是本所雕安的儿子。』
研三慢慢地说。
『是的,我是雕安的儿子。你有什么事吗?』
『你的妹妹叫绢枝吧……那么你还不知道吗?差不多两个月前,绢枝在下北泽被杀了?』
常太郎愕然地张了嘴,却没有声音。正在磨的墨掉到砚台里,他抬起惊恐的眼光。
『被杀?绢枝……这是真的吗?』
『这种事怎么能撒谎,随便开玩笑呢?』
『这样吗?我回来才一个月,也没有看报纸,根本不知道。虽然暗中四处找寻妹妹的行踪,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请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给我听。』
研三简短地把过去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有在色班过夜的事情,模糊而巧妙地避去不提。常太郎的脸孔逐渐地浮现难以理解以及无法形容的恐怖表情,仿佛罩上了一层霜一般,挥之不去。
『你告诉我,绢枝交给你的照片是不是在你那儿?』
常太郎嘶哑地说道。
『是的,在我这儿。』
『把照片拿给我看看吧!』
研三随即从皮包取出装在信封里的照片交给常太郎,发现他的脸扭曲,露出悲壮的神情,显得非常恐怖。
『自雷也三兄妹……纹身的兄妹……』
小声在嘴里说着什么,常太郎荡起激动的目光。
『松下先生,这件案子真恐怖啊!』
『是的,我也觉得恐怖。』
『你想的恐怖和我想的,有相当的差距。你只看到事情的表面。根本就被凶手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