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来。』
两人小声地交谈,而后进入办公室。这时,四五个看起来面露凶光的男人,正围着火炉在说话。其中一人——稻泽义雄一见到他们,像装了弹簧的玩偶般跳了起来。
『稻泽先生,好久不见。有点事想来请教。』
稻泽义雄脸色一会见红、一会儿青,好像火鸡换了好几种颜色,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声音像喉咙梗着什么似的,说道:
『啊!刑警先生。在这里不方便说话,请到里面坐吧!』
他率先站起,带两个人往里面的房间走去。研三不得不强忍着笑跟在后面走。那次在竞艳会上经人介绍和稻泽认识,后来案发,稻泽被他哥哥的威风吓住,竟误以为他是刑警。
『在这里谁都听不到了。』
进到最内侧的这房间,遂请两人坐下。
『又发生什么事了?这次是谁?』
他担心地问。
『不是,这次没有案子发生。如果天天有那么多人被杀,我们也消受不了。是这样的,这位是竹藏的老朋友,最近刚从爪哇回来,听到这件不幸的事,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所以陪他来这里。』
『我叫神津恭介,曾经受过最上先生的照顾,这次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真是遗憾。』
恭介依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词,表情郑重地打招呼说道。稻泽一听他们的来意,顿然心上放下了一块压得他不能喘息的巨石,安心地回答:
『这样吗?老板虽然是做这一行生意,但是从不树敌,发生这种事,实在是想都想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便的话,请你把当时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给我听。』
稻泽答应了请求,抓抓头,说起当时的经过,和他以前所供的内容一样,丝毫没有差别。恭介面带同情的神色接着说道:
『这么说起来,你的境遇也很惨。不过,照你说,绢枝也并不是对你无意吧!太可惜了。』
『哎!谢谢你。只要绢枝如果还活着的话……』
稻泽用舌头舐了舐唇笑着说道。看得研三心里不免轻斥他这个不学乖的男人。恭介忍住唇端溢出的苦笑说:
『我想,绢枝小姐一定是个相当多情的女人。过去她和其他男人之间难道没有发生过问题吗?』
『不,没有那回事。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传闻她与最上久之间关系不正常,不过,那只是风声而已。老板非常照顾他弟弟,阿久应该不至于有那个胆量去冒险才对。』
『这么说,你做了相当危险的事情啰?』
『不,都一大把年纪了……实在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