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忧虑过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是人想出来的方法,一定有人可以破解。你想蛞蝓都能进密室,哪有人不能进出的道理。』
压倒性的自信,令研三不能再添一词。
经过一个小时,两人来到北泽绢枝的家。这栋房子已经变成最上久的财产,他打算改建,然后脱手卖掉。不过警视厅希望他暂时保留原状,不要急着卖掉。所以,家俱装潢都搬走了,只剩下空房子。
『这里和以前一样吗?』
伫立门外,察看屋子全貌的恭介,回过头来问。
『大致上没变。我想是按照当时的样子没错。』
『我的运气好。如果翻修,就糟了。』
恭介走在前头进入大门。庭园经过三个月乏人整理,呈现一片荒芜。大概是顾忌命案在这儿发生,根本没人敢进进出出。番茄在树上腐烂,看起来有点恐怖。
『底片掉在哪里?』
『那边后面。』
恭介快步地拐进建筑物的转角。
『我记得在这附近。』
『哦!有铁窗的那间就是浴室。』
『是的。从窗口进不去。』
『这条下水沟是从浴室流过来的?』
『一点都不错。』
恭介蹲在那儿,拿起下水道的盖子。
『可以打开。和我想的一样。』
『啊!神津先生,人怎么可以从那里进出嘛!』
『不是人的问题。我只是在查蛞蝓的足迹。』
恭介是不是发狂了?研三心里想。但是,他的双眼却清澄分明,好像看透了秘密似的,闪着耀人的光芒。
『神津先生,让您久等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报社的包围,哈哈哈哈!』
松下课长身上裹着黑色的大衣,豪放地笑着致歉。
『那就进去吧!』
三个人踏入房子里面,到处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埃,研三不由得咳嗽起来。至今这栋房子还令人觉得有股血腥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