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海战叫做神津作战吧?』
两人不由得同声大笑。像这样开怀畅笑的情形,自从命案发生以来,倒是第一次。研三的躁郁症,马上由郁转到躁。
『博士那边的情形怎么样?是黑的,还是白的?』
『教授是白的,神津是黑的……杀得很痛快。神津恭介用很漂亮的攻法,结果胜了两子。』
『你到底在讲什么?』
『棋赛的胜负。』
『开什么玩笑。』
『哎呀,哥,您不要生气。结果早川先生的秘密,通通被神津先生挖出来了。非欧几里德几何学这句话的意思是表示,博士除了太座以外,还爱上了一个女人。恭介还说,只要再花点时间,就可以查出博士那天晚上的行踪。』
『神津的话,如果真的实现了,那我这个搜查课长就辞职下台,推荐他做继任的人。』
听起来,松下课长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翌日午后,按照预定的计划,恭介和研三一起到最上久的家拜访。
『对不起,两位,昨天我不在……今天早上十点才回来。』
最上久略带倦意的脸孔,出现在客厅。大概是继承了哥哥的遗产的关系,看起来比以前略显发福,也比较稳重,言语之间也呈现身份地位的不同。
『哎!上次实在很失礼,今天我带了个客人来。这位神津恭介是我的前辈,现在在东大的法医学教室作研究,他对这件案子很有兴趣,想从你这里了解些情况,所以就和我一道来拜访你。』
『哦!是这样啊!』
最上久似乎很欢迎他们的到来,满面笑容地打招呼。
『欢迎你来。我是最上久。』
『我是神津恭介。久仰大名。这次令兄遭遇不幸,实在很遗憾。因为我专攻法医学,最近,才从爪哇回来。从松下君那儿听到这件事,很想调查清楚。自己没有办法了解的地方很多,听松下君说,你对案情很有研究,有卓越的高见,所以特地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