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餐后的咖啡和香烟之后,莱曼忽然站起身,拍拍手要大家安静,跟着,他举起了酒杯。
「平常,我并不喜欢大家一起举杯敬酒这种喝酒仪式,我总觉得这是那个穿钢丝大篷裙,一群花花公子挤在舞台后门那个混乱的时代所遗留下的陋规恶习,但今晚,我们有个绝佳的理由必须一起举杯——让我们为一个人的新生举杯庆贺,」说着,他低头注视着德威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各位,约翰·德威特。」
众人欢呼喝酒,德威特站了起来。「我——」他激动得声音都岔了,雷恩保持着微笑,但恶心之感仍深驻胃部。「和佛莱德一样,我是个内向的人,」众人无来由地爆笑起来。「但在此我愿意为我们在场每一位郑重介绍一个人,在过往数十年间,他一直是百万有知识有教养人士的崇高偶像,他曾经面对过如恒河沙数的观众,但我以为,他却是我们之中最内向、最容易害羞的一位,哲瑞·雷恩先生!」
众人再次举杯,雷恩也再次微笑,但心里却只盼望能逃得远远的。他并未站起来,只用他令人闻之震颤的男中音说:「我个人一直极其羡慕那些落拓大派,在人群之前应付自如的人,在舞台上,我们必须学会镇定自制,但在生活之中,我却始终学不来这门面对众人、面对场面的艺术……」
「雷恩先生,为我们说几句话!」喊的是亚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