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马里奥。”
“她不在。”
“她去哪儿了?”
“在书店帮忙。有个姑娘病了。”
他走进了几步之外的一道玻璃门,摘下了雨衣的兜帽。他左侧的入口通往社区内最低调的博物馆,右侧门里是一间引人驻足的小书店,店堂里透出温暖而明亮的光线。一个金色短发女孩正端坐在柜台后面的高凳上,趁着日落前急急忙忙地点数着收银机里的钱。这女孩名叫瓦伦蒂娜。她朝加百列微微一笑,用铅笔尖指了指俯瞰运河的落地窗。窗缝里的衬垫号称是密封的,不过洪水还是渗进屋里,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吸干渗水。她的美丽,令人震撼。
“我告诉过他们,这些封条挡不住水,”加百列说,“那些钱白花了。”
基娅拉猛一抬头。她的头发乌黑蜷曲,反射着褐色和栗色的光泽。虽然后颈有一枚宽松的发箍约束着,然而一头生命力旺盛的秀发还是漫过肩颈,垂散在前面。她的眼珠是褐色的,又杂糅了金色。它们的颜色似乎会随着她情绪的变化而变化。
“别光傻站着。过来帮我。”
“难道你指望我这样的天才男人帮你……”
一条白色的吸水毛巾抛了过来,力道和准头都很惊人,正好砸在他的胸口。加百列把水拧进桶里,在她的身边跪下来。“维也纳刚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基娅拉悄声说道,她的嘴唇贴近了加百列的脖子,“他来了。他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