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摇摇头:“你也许能料想得到,阿戈夫先生,我不大喜欢穿制服的奥地利人。再说,我们这个国家对战犯起诉的记录也乏善可陈,对此我也很清楚。所以我保持沉默。我来到维也纳总医院,看着以色列官员来来去去。驻奥大使来了,我想接近他,却被保安推开了。所以我一直等着,直到最合适的人物出现为止。你似乎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物。你是吗,阿戈夫先生?”
街对面的公寓楼几乎同克莱恩所住的这幢一模一样。在三楼的一扇暗黑的窗户后面有一个男人。他的眼睛紧贴着一台相机,将长焦镜头对准了克莱恩家门外的走廊,只见镜头里的人影大步穿过了走廊,来到街上。他迅速抓拍了一串照片,然后放低了照相机,坐在了一台磁带录音机面前。黑暗中,他花了几秒钟时间才找到了播放键。
“所以我一直等着,直到最合适的人物出现为止。你似乎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物:你是吗,阿戈夫先生?”
“是的,克莱恩先生:我是最合适的人物别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要不是因为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两个女孩子因我而死了。伊莱·拉冯也是被我害得躺在医院里。”
“并不是这样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过考虑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我也是。”
“有没有人跟踪过你?”
“我是没发现,不过即使有人跟踪,我估计我也不知道。”
“你有没有接到过恐吓电话?”
“没有。”
“爆炸案发以来,有没有人想要联络你?”
“只有一个人,一个叫雷娜特·霍夫曼的女人。”
停机。倒带。再播放。
“只有一个人,一个叫雷娜特·霍夫曼的女人。”
“你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