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心的家伙是怎么逃出欧洲的,我们知不知道?”
加百列向他转述了里弗林的推理:由于拉德克是奥地利的天主教徒,所以他借用了阿洛伊斯·胡德尔大主教的力量。
“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追踪这条线索呢?”沙姆龙说道,“看看顺着它能不能摸回到奥地利的案子。”
“我也正有此意。我想从罗马开始着手。我想看看胡德尔的资料。”
“还有许多人也想。”
“不过他们找不到这人的电话号码。此人住的地方可是教皇宫的顶层啊。”
沙姆龙耸耸肩:“不错。”
“我需要一本干净的护照。”
“不成问题。我有一本加拿大护照,给你用正合适。你的法语怎么样了?”
“Pas mal,mais je dois practiquer l'accent d'un Quebecois.(还不错,不过我说的是魁北克口音。)”
“有时候,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你这是在夸我吧?”
“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出发去罗马。我会送你去卢德镇。路上我们会顺道去美国大使馆,同当地工作站的头儿沟通一下。”
“谈些什么呢?”
“根据奥地利国家档案馆的资料,在美军占领期间,沃格尔在奥地利为美国人工作过。我招呼过我们在中央情报局的朋友,请他们查查他们的档案,看看有没有沃格尔这么个人。这个弯绕得有点远,不过也许我们运气好能中个头彩。”
加百列低头看着母亲的见证录:我无法讲出我所看到的全部。我不能。那是对死者的亏欠……
“你的母亲是位非常勇敢的女性,加百列。我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你。我知道你是个非常有种的人。”
“她比我勇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