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无话可说了。罗平压抑着自己的火气,绞尽脑汁思考着。
他问阿西尔:
“你认真看过那封信吗?”
“看过。”
“信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没有,信封普普通通,地址是用铅笔写的。”
“哦?……铅笔写的?”
“是的,并且像是匆匆忙忙写上去的,简直可以说是乱涂上去的。”
“信封上是如何写的……你还有印象吗,”罗平急迫地追问道。
“有,因为我觉得写得很好笑。”
“说!快说!”
“上面写着德·珀蒙·密歇尔先生收。”
罗平用力摇着仆人的臂膀问:
“是写的德·珀蒙吗?你敢肯定?密歇尔写在珀蒙后面?”
“绝对没错。”
“哦!”罗平声音颤抖地说,“那正是吉尔贝写来的信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脸上的肌肉抽动着。这确实是吉尔贝写来的信!
这些年来,吉尔贝始终按照他的指示,一直用这种暗号同他联系。眼下吉尔贝在监
牢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时间,必定是费尽心机才把信设法送到邮局的!他怎能不匆
匆忙忙地写呢!可就是这样一封信,竟被别人窃走了!这封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呢?这
个可怜的囚犯到底说了些什么呢?他要我怎样去帮助他?他又有什么好主意呢?
罗平环视了一遍自己的卧室。与客厅不同的是,这里放着很多重要文件,但锁都没
有被撬的痕迹。这样看来,那个女人除了对吉尔贝的信感兴趣之外,并无其它目的。罗
平镇定下来之后,又问道
“信送到时,那女人正在这儿等着吗?”
“信几乎与她同时到的。看门女人跟着她一道按门铃。”
“那她一定看到信封上写的字罗?”
“我想是看到了。”
这样一来,结论不言自明。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不速之客是怎样把信偷走的。
从客厅的窗子爬出去,再从卧室的窗子爬进来吗?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卧室的窗子
分明是关着的。要么是把连通两个房间的门打开了?这也不可能。因为这个门现在依然
锁着,外面还有上下两道划销。
难道她会隐身术?要想进卧室,然后再出去,那必定要有个出入口,而她的一进一
出是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完成的,所以这个出入口必定是在卧室外面,而且是事先就准备
好的。这个陌生女人对此早已了如指掌。经过这样一番推理,罗平便缩小了检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