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德珀勒克家的人是朗日努议员,身任左翼独立党主席、此人家庭人口多,个
人资产很少。
“这家伙,”罗平看罢信愤然想道,“德珀勒克原来在搞讹诈的勾当,而居然招招
灵验!”
随后的发展证明,罗平的判断是不错的。三天后他又看到另一位来访人交给德珀勒
克一大笔钱,第二天又来了一个,并给他留下一条珍珠项链。
先来的一个叫德肖蒙,是位参议员,曾任过部长;后一个是达布科斯侯爵,曾是拿
破仑亲王政治局的成员,现为波拿巴派议员。
这两个人的经历也和朗日努议员相似,都是以暴怒和凶惨开
始,以德珀勒克的胜利告终。
“可能都出于相似的原因。”罗平得到了上述情报之后分析道,“我已经看到了四
次同样的来访。但我再看到10次、20次,甚至更多,恐怕也不会知道更多的东西。我只
让在这里监视的弟兄们去查一下来访人的姓名就行了。有必要去向他们调查吗?但调查
他们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没有任何缘由向我泄露其中的奥秘。看来,我也没有必要继续
留在这里进行无用的搜查了,让维克朵娃留下继续监视也就够了。”
目前的局面让他举棋难定。审讯吉尔贝和沃什勒的时间日益临近。时间一天天溜过
去,他每时每刻都在问自己,而且是忧心忡忡地强烈责问自己,即便在这里费尽心机,
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会不会只捞到一点微不足道的,甚至是与自己的目的相距甚远的收
获呢?就算自己最终查清了德珀勒克的阴谋,可这能够拯救吉尔贝和沃什勒二人的性命
吗?
当天发生的一件事,使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午饭后,维克朵娃断断续续地听到了
德珀勒克打电话的内容。
从维克朵娃听到的对话中,罗平获悉议员当晚8点同一位夫人有约会,并要陪她去
看戏。
“还同6个星期前那次一样,我订一个包厢。”德珀勒克说。
他又补充道:
“但愿这段时间里,不会有人再来我家偷东西。”
罗平心里清楚,德珀勒克今晚的行动,与6周之前他们在昂吉安别墅偷窃的那个晚
上的活动,可能有相似之处。因此,弄清他与什么人约会,并搞清上次吉尔贝和沃什勒
是怎样知道德珀勒克议员的约会时间是从晚上8点直到凌晨1点钟的,这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