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东西本身并不值钱,它的价值在于它所具有的意义。这件东西您已经知道了,因为
它已经到过您手中两次,而我又两次从您手里把它给弄走了。因为我有理由认为,您之
所以把这件东西据为己有,是打算利用它,让它赋于您神秘的力量,让它为您的私利服
务……”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您无非是想利用它来达到您个人的目的,为了使您获得更多的私利。
我看这也恰好符合您的……”
“强盗和骗子的本性。”罗平接过话茬替她说完。
她并没有表示否认。他努力想从她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思想:她到底要他做些什么呢?
她如此担心的是什么呢?既然她对他没有信任感,那她本人是否怀疑呢?因为她已经两
次将瓶塞从他手里弄走,并交给了德珀勒克。她虽然是德珀勒克的不共戴天之敌,可她
还在多大程度上屈从于那个人的意志呢?我若是同她合作,是否意味着要向德珀勒克投
降?——不,像她那样庄重的目光和诚恳的表情,罗平真是从来不曾遇见过呢!
他摆脱了犹豫,干脆地说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救吉尔贝和沃什勒出狱。”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她突然叫了起来,并且用疑惑的目光探察着。
“您如果了解我,就……”
“我了解您……我早就知道您是谁……我已经调查您好几个月了。您一直蒙在鼓
里……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我还是不很相信您……”
他以更加坚定的语气说:
“您真的并不了解我。您要是了解我,就会清楚,在我的两个同伴——至少吉尔贝,
沃什勒不过是个恶棍——在吉尔贝彻底摆脱厄运之前,我是决不会有一天放松的。”
她一下子冲到他身边,发疯似地抓住他的双肩,说:
“什么?您说什么?厄运?……就是说您认为……您真的认为……”
“真的,”罗平说道,他感到这个威胁使她多么惊慌,“真的,如果我的救助不能
及时成功的话,吉尔贝就凶多吉少了。”
“住口!……住口!……”她猛地抓住他,大叫大喊起来,“住口!……我不允许
您这样说……您说的没这回事……这完全是您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