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对我忠心耿耿……”
“不过,她对普拉斯威尔可并不那么靠得住。我可以证明,她出卖了他。”
“现在可能,但一开始不大可能,而且那阵子警察局搜查得非常频繁。就是在那个
时候,至今约有1O个月了,吉尔贝又出现了。母亲对儿子的爱永远都那么强烈,何况吉
尔贝是那么招人喜爱!……您是了解他的。他哭着拥抱了他的弟弟,我的小亚克……于
是,我就原谅了他。”
她垂下眼睛,轻声地接着说道:
“愿上帝宽恕我,我本应早该原谅他的!噢,如果时光能倒转多好啊!我们当时怎
么那样狠心地把他赶出了家门呢?我可怜的儿子,是我把他毁掉的啊!……”
接着,她又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他真的像我认为的那样,终日只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那我还是会非常恨
他的……可是,他虽面貌上变得让人难以相认,然而从另一方面,怎么说呢,他在精神
方面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是您的鼓励,令他重新振作起来。因此,虽然他的生活习性
让我厌恶……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保持了某种美好的东西……表现出一种藏在内心深
处的诚实……他性格豪爽,不知忧愁,终日……他同我谈起您时,总是充满了深深的敬
重!”
她挑选着字眼,说话有些拘谨,她不愿在罗平面前过分责备吉尔贝的行为,也不能
对它加以赞扬。
“后来呢?”罗平问道。
“后来,我就能经常见到他了。他偷偷跑来看我,有时我去找他。我们一起在野外
散步。慢慢地,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他听后咬牙发誓要为父亲报仇,还要
为他自己所受的德珀勒克之害报仇,并且定要把那个水晶瓶塞偷到手。他首先就想到了
您,找您商量,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发誓,他是始终如一的。”
“那就应该……”罗平说。
“是的,我很清楚……我当时也是这么打算的。然而可惜的是,我那可怜的吉尔贝,
他性格太软弱,您知道,受了一个伙伴的影响。”
“是沃什勒,对吗?”
“对,是沃什勒。这个人心地阴暗,好嫉妒,又野心勃勃,对我儿子影响很大。
吉尔贝不该向他吐露真情并征求他的意见,事情坏在这上面。沃什勒首先说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