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晚上来我这里的那个女子是谁?”
“也是我。当时我无计可施,很想来找您帮助。”
“这么说,又是您拿走了吉尔贝给我的信?”
“是的,我在信封上认出了他的笔迹。”
“您的小亚克当时并没有跟着您?”
“没有。他在外面,和勒巴努一起等候在汽车里。随后,我把他从客厅的窗口抱进
来,他再从门板上的小洞进入这个房间。”
“那封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都是对您的谴责。吉尔贝说您把他忘掉了,并责备您搞这些活动纯粹是为了谋取
个人私利。总之,他的想法更使我认为您值得怀疑,我随后就溜走了。”
罗平无奈地耸耸肩,叹道:
“这么一来,我们浪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咱们没有及早取得谅解,简直是在捉迷
藏真是命该如此啊……还彼此设下可笑的圈套,时间就这么一天天晃过去了…
…很多宝贵的时机也无影无踪地溜掉了。”
“看您,看您,”她挥身颤抖地说,“您自己是不是也在为前景而担忧!”
“不,我并不担忧。”罗平大声说道,“我觉得,假如我们早些合作,事情可能会
有很大的进展,我们也可以少犯很多错误,少干很多蠢事!我是在想,您昨晚去德珀勒
克房间搜他的衣服,结果也照样一无所获;而咱们之间的明争暗斗,闹得寓所里天翻地
覆,惊动了德珀勒克,他今后必定会更加警惕了。”
克拉瑞丝·梅尔奇摇摇头,说:
“我想,不会的,昨夜的吵闹声不会把德珀勒克惊醒。因为我们特意推迟了一天行
动,好让看门女仆有机会在他的酒里放进一种非常强的麻醉药。”说完,她又放慢语气
补充道:“再说,德珀勒克也不再需要为了什么而提高警惕。他的生活本身就构成一整
套防范措施,没有一点疏漏……何况他手中还握着最大的王牌?”
罗平靠近她,问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照您所说,从他这方面下手是此路不通了?我们再没有其它
办法了?”
“不,”她轻声地说,“还有办法,但也是惟一的办法……”
就在她用手蒙住脸之前的瞬间,罗平注意到她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而且全身都在颤
抖。
他似乎明白了她恐惧的原因,而且为她的痛苦深深感动了。于是,他倾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