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溢着能为她献身而升起的愉快感,并产生了要为这个女人带来幸福的强烈愿望。至少
也要给她安宁,让她忘记过去的不幸,弥合她心灵上的创伤。
“我们说好了,”他站起来快活地说,“我想一切会很顺利的。还有两三个月,时
间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我首先得有行动自由,因此,您一定要先退出这场恶斗。”
“为什么?”
“这是必要的,您需要隐匿一段时间,可以到乡下去住一阵。另外,准道您不想给
您的小亚克发发慈悲吗?再让他跟您干下去,会把他的神经摧垮的……而且,他立了大
功,也该给他一些奖励了……你说对不对,我们的大力士?”
第二天,经受了这么多打击,眼看快撑不下去的克拉瑞丝·梅尔奇带着小儿子借宿
到她的女友家。女友的家位于圣·日尔曼森林的边缘。此刻克拉瑞丝身体已极为虚弱,
那些可怕的事总是缠绕着她,使她稍受刺激神经就要发作。她在紧张疲惫和精神恍惚的
状态中度过了几天,尽力摆脱一切思绪,周围的人也把外界的一切消息都断绝了。
这天下午,罗平改变了手段,开始着手研究对德珀勒克议员采用绑架和监禁的办法。
而对格罗内尔和勒巴努两人,罗平答应只要事情取得成功就原谅他们的过失。
他们负责监视敌人的出入和活动。近几天的报纸,已经在纷纷报道亚森·罗平的两
个同伙均被指控犯了谋杀罪,即将出庭受审。这天下午4点钟左右,夏多布里安街罗平
的寓所突然响起了铃声,是电话铃声。
罗平拿起话筒:
“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急匆匆地说:
“是密歇尔,您是哪位?……”
“快,快来我这里,梅尔奇夫人服毒了。”
罗平没再多问,他冲出屋子便钻进自己的汽车,吩咐司机开往圣·日尔曼森林。
克拉瑞丝的女友已经迎在门口。
“死了吗?”他问。
“没有,她服的量不足以致命。医生才走,他说可以担保她没有生命危险。”
“可她为何……”
“她的小儿子亚克失踪了。”
“被人绑架了?”
“是的,他正在森林边上玩耍,来了一辆汽车……从里面上来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后来,人们听到叫喊声。克拉瑞丝还没来得及呼救,就无力地倒下去了,只听她颤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