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看看手里的名片,问道:
“您是维尔纳医生?”
“是的,议员先生,我是圣·日尔曼的维尔纳医生。”
“梅尔奇夫人要您来的……那她一定是您的病人了。”
“我给她看病完全出于偶然。我是在她发生了紧急情况时被叫去给她看病的。
在此之前,我从不认识她。”
“她病了?”
“梅尔奇夫人服毒了。”
“怎么?”
德珀勒克抖了一下。他并不掩饰自己的不安,接着说道:“怎么,您说什么?
服毒!死了吗?”
“没有,她服的量不够。只要不发生意外,我想梅尔奇夫人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德珀勒克停止了说话。他一动不动地面对着罗平。
“这家伙是不是在盯着我?他的眼睛是睁还是闭呢?”罗平胡思乱想。
看不到对方藏在一副眼镜和一副夹鼻镜后面的眼睛,罗平心里很不安。听梅尔奇夫
人说,那是一双病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不清对方的面部表情,又怎么能猜出他的
内心活动呢?这就好像是在跟一个隐身人搏斗一样。
过了好一阵,德珀勒克说:
“如此说来,梅尔奇夫人已经得救了……是她让您来找我吗……我有点糊涂……我
不太熟悉这位夫人。”
“该亮真的了,”罗平心里鼓鼓气,“干吧!”
接着,他就用一种胆怯女人的口吻说道:
“哦,上帝!尊敬的议员先生,作为医生,他的责任有时是很难表述的……很难说
的……我今天来这里,我的使命就足以证明这点……简言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我抢救梅尔奇夫人的过程中,她再次企图自杀,那瓶有毒药水恰巧离她不远。我把瓶
子从她手中夺过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场争夺。她发了高烧,说着胡话,嘴里断断续续
地说:“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德珀勒克……就是那个议员……叫他还我儿子……
您去告诉他…不然,就让我死律……是的,让我马上死掉……今天夜里我一定要死!事
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议员先生……所以,我觉得不能不亲自前来将此情况告诉您。显然,
这位夫人目前处于非常危急的状态……当然,我并不了解她的那些话究竟是何含义……
我也没问过任何人……我只是出于医生的一种责任,直接找到您这儿的……”